第一章 都市毒蝎,媚骨藏刀
滨海市的霓虹裹着欲望流淌,高楼缝隙里藏着数不尽的人心幽暗。26岁的周媚,是这座城市里最扎眼的蛇蝎美人——明眸皓齿、身段窈窕,妆容永远精致得无懈可击,走在商圈街头,回头率能扯断整条街的目光。可谁也想不到,这副娇艳皮囊之下,裹着一颗比寒蝎更毒、比饿狼更贪的黑心。
周媚自幼无父无母,在福利院长大,缺爱又缺德,长大之后不肯踏踏实实干一份活,仗着几分姿色和一肚子坏水,专干伤天害理的勾当。她把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”刻进骨子里,把善良当成愚蠢,把恩情当成肥肉,眼里只有钱,只有享乐,只有不择手段的满足。
她的第一桶金,来自骗孤寡老人。
她伪装成孝顺乖巧的义工,专挑独居、子女不在身边的老人下手,一口一个“爷爷”“奶奶”,甜得能腻死人。等老人放下戒心,她就编造“高收益养老理财”“健康项目入股”的谎话,把老人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的养老钱、拆迁款、救命钱,一股脑骗进自己口袋。
多少老人被她骗得倾家荡产,有的当场气绝脑梗,有的站在楼顶一跃而下,有的流落街头乞讨度日。周媚对此毫不在意,甚至在背后嘲笑:“老东西们傻,活该被骗,钱放着也是烂,不如给我花。”
骗完老人,她又坑闺蜜。
从小一起在福利院长大的林晓,把她当成亲姐姐,掏心掏肺对待。林晓省吃俭用五年,攒下二十万嫁妆钱,听说周媚要创业,二话不说全部转给她,连借条都没要。可周媚拿到钱,反手就拉黑林晓,卷款挥霍,还四处造谣林晓偷盗、欠钱,把林晓逼得精神崩溃,最终住进了精神病院,一辈子毁了。
而最让人齿冷、最丧尽天良的,是她对救命恩人张婆婆的所作所为。
张婆婆是老城区的独居老人,老伴早走,子女在外打工,一辈子心软善良。三年前周媚流落街头,高烧昏迷在路边,是张婆婆冒雨把她背回家,喂水喂药、煮粥缝衣,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后来见她孤苦,张婆婆更是把她当亲孙女疼,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却给周媚买新衣、做热饭,连晚年唯一的八十万拆迁款,都攥在手里,准备给周媚成家立业用。
那八十万,是张婆婆一辈子的血汗,是她最后的养老依靠。
周媚却把这份救命之恩、养育之情,当成了可以肆意啃噬的肥肉。她哄骗张婆婆,说自己有“内部理财渠道”,八十万投进去,半年就能翻十倍,以后两人住豪宅、享清福。张婆婆一辈子没读过书,只信这个“孙女”,颤巍巍把所有积蓄全部转给了周媚。
钱一到手,周媚立刻翻脸。
她拉黑张婆婆所有联系方式,拿着八十万买豪车、背名包、住江景大平层,夜夜笙歌、纸醉金迷,把老人的恩情踩在脚下碾得粉碎。
张婆婆发现被骗,急火攻心,当场脑梗瘫倒。邻居发现送医,手术费要几十万,张婆婆的子女连夜赶回来,跪在周媚的豪车前磕头哭求,只求她把钱还回来救老人一命。
周媚坐在驾驶座上,涂着猩红的指甲油,嚼着口香糖,一脸鄙夷地啐了一口:“钱?什么钱?是她自愿给我的,凭什么还?老东西活该死了,省得碍眼。”
一脚油门,豪车绝尘而去,留下张家人跪在雨里痛哭失声。
三天后,张婆婆无钱医治,含恨断气。临死前,老人睁着眼睛,手指朝着周媚离开的方向,气若游丝,只反复念着一句:“媚儿……良心……会遭报应的……”
周媚听说张婆婆死了,只是嗤笑一声,继续和朋友狂欢。她觉得自己聪明绝顶,钻尽法律空子,骗来的钱谁也拿不走,那些所谓的报应,不过是弱者自我安慰的鬼话。
她嚣张跋扈,逢人便炫耀自己的“手段”,说心软的人都是傻子,说善良一文不值,说善恶有报全是哄小孩的屁话。
她不知道,《聊斋志异·抽肠》里的恶妇,因淫恶被阴司抽肠,受尽苦楚;而她周媚,恶贯满盈、忘恩负义、害命谋财,罪孽比那恶妇更重。
阴司的索命簿上,早已写满她的罪名。
一场惊心动魄、魂飞魄散的报应,正在黑夜中,静静向她逼近。
第二章 夜半惊魂,腹内生异
张婆婆头七当夜,周媚在江景豪宅里开派对,酒色喧嚣直到凌晨。她醉醺醺瘫倒在大床,刚闭眼,就坠入一个刺骨惊悚的噩梦。
漆黑荒野,阴风卷着碎纸乱飞,张婆婆穿着寿衣,面色惨白如纸,七窍渗着血丝,枯瘦的手指直直戳向她的小腹,声音凄厉得像刀尖刮玻璃:
“周媚!你骗我养老钱,害我性命,抽肠之报,就在眼前!”
老人猛地伸手,抓向她的肚子!
“啊——!”
周媚尖叫着弹坐起身,浑身冷汗浸透睡衣,心脏狂跳得要撞碎肋骨。她骂了句“晦气”,只当是醉酒噩梦,翻个身想继续睡,可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绞痛——不是肠胃痛,不是痛经,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撕扯感,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翻搅、啃咬、拉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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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得她蜷缩成一团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起初她只当是吃坏了东西,吞了大把止痛药,可疼痛非但没消,反而一天比一天凶。
她跑遍滨海市所有顶级医院,胃镜、肠镜、CT、核磁共振、全身造影,能做的检查全做了一遍。权威专家拿着报告单,满脸困惑:“你的内脏、肠胃、腹腔,全部完好无损,没有炎症、没有肿瘤、没有任何病变,完全查不出疼痛原因。”
身体明明健康,剧痛却日夜不休。
白天,她还能强撑着靠止痛药硬扛;一到夜里十二点,剧痛就会暴涨十倍,疼得她满地打滚、撕心裂肺惨叫,豪宅的顶级隔音,都挡不住她凄厉的哭嚎。
更诡异的事接踵而至。
每到子夜,房间里就会飘起一股淡而腥冷的气味,像血腥,又像腐土气,挥之不去。她能清晰感觉到,一道冰冷的影子就站在床边,一动不动盯着她,身形佝偻,和梦里的张婆婆一模一样。
她吓得魂飞魄散,把全屋灯全开,挂桃木剑、请护身符、找高僧念经作法、买遍所有辟邪物件,可那道影子依旧每晚准时出现,腥气越来越浓,腹痛越来越烈。
曾经围绕她的酒肉朋友,听说了她骗钱害命的丑事,又见她形如鬼魅、日夜惨叫,全都吓得四散逃离,没人敢再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