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世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恼羞成怒:“放肆!你竟敢当众辱骂我,我今天非要治你的罪!”
“治我?”沈狂放下笔,再次大笑,“我倒要看看,你周世昌凭什么治我?就凭你以权谋私,强取豪夺?就凭你搞形式主义,祸乱文坛?”
他越说越狂,直接指着周世昌的鼻子,当众细数他的丑事:“你强收文人字画,霸占文化项目资金,内定盛典名额,哪一件不是见不得人的勾当?我沈狂今日就把话放在这,你这伪君子, sooner or later 会身败名裂!”
周世昌被骂得哑口无言,气得差点晕过去,想要发作,却又怕沈狂爆出更多黑料,只能死死攥着拳头,脸色铁青。
在场的文人,心中既敬佩又害怕,敬佩沈狂的傲骨,害怕周世昌的报复。
沈狂却毫不在意,抱起酒坛,仰头痛饮,喝完把酒坛一摔,碎瓷四溅,他放声高歌,大步走出园林,狂放之态,惊绝全场。
“真狂生也!”不知是谁低声赞叹,瞬间得到了众人的认同。
周世昌看着沈狂的背影,恨得咬牙切齿,心中的杀意更浓。他知道,软的不行,只能来硬的,他要彻底毁掉沈狂的狂斋,让这个狂生再也狂不起来。
躲在暗处的青禾,看着沈狂狂放的背影,狐尾轻轻一摇,眼底满是欣赏。她轻轻挥手,一阵微风拂过,周世昌身上的长衫突然裂开,礼帽也掉在地上,狼狈不堪,全场再次哗然,算是给了周世昌一个小小的教训。
雅集之后,周世昌对沈狂恨之入骨,开始动用权势,疯狂报复。
他先是以“危房改造”为由,下令要强拆沈狂的狂斋。狂斋是百年老宅,沈狂的祖产,也是他唯一的安身之所,周世昌想拆了狂斋,断了沈狂的根基。
拆迁办的人很快来到狂斋,拿着文件,态度嚣张:“沈狂,这宅子是危房,必须拆,限期三天,赶紧搬走,否则强制拆除!”
沈狂坐在院中,喝酒写字,头都没抬:“狂斋是我祖产,百年屹立,何来危房一说?周世昌想拆我的家,让他亲自来,我倒要看看,他有没有这个胆子。”
拆迁办的人被怼得说不出话,只能放下狠话,悻悻离去。
三天后,周世昌派了施工队和保安,浩浩荡荡地来到文昌巷,准备强拆狂斋。
“给我拆!把这破宅子夷为平地!”施工队的头头大喊一声,工人立刻拿起工具,就要动手。
就在这时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原本晴朗的天,突然刮起一阵怪风,飞沙走石,吹得工人睁不开眼。施工队的挖掘机突然熄火,怎么都打不着;工人手里的工具,要么突然断裂,要么莫名飞走;几个保安想上前推搡沈狂,却突然脚下一滑,摔得鼻青脸肿,狼狈不堪。
更诡异的是,周世昌的车刚开到巷口,轮胎突然全部爆掉,车身歪在路边,动弹不得。
青禾隐在暗处,狐爪轻挥,小施法术,把周世昌的人耍得团团转。她是修行百年的狐妖,对付这些凡俗小人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施工队和保安们吓得魂飞魄散,以为是触怒了神灵,再也不敢强拆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沈狂坐在院中,看着这一切,哈哈大笑,举杯对着空中一敬:“多谢天公助我,管他什么权贵,都撼不动我沈狂的狂斋!”
他心中清楚,这是有奇人相助,却也不点破,依旧我行我素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周世昌得知强拆失败,气得砸了办公室,却又不敢声张,只能换了个法子——封杀沈狂。
他下令,江城所有的报刊、出版社、文化平台,一律不准刊登沈狂的文章,不准发表沈狂的诗词,断了沈狂的所有出路,想让他穷困潦倒,低头服软。
一时间,沈狂的文章无处发表,诗词无人刊载,生活渐渐拮据,连买酒的钱都快没有了。
江城的百姓都为沈狂抱不平,却又无能为力。有人劝沈狂:“沈先生,你就服个软,给周世昌道个歉,日子就能好过了,何必这么硬扛?”
沈狂听了,又是一阵狂笑:“我沈狂生,生有傲骨,死有狂心,宁可饿死,也绝不向权贵低头!他周世昌想封杀我,我便手写诗文,贴遍江城街巷,让百姓都看看,什么是真正的文人风骨!”
从此,沈狂每日手写诗词文章,贴在文昌巷、江城广场、公园角落,他的文字坦荡赤诚,狂放有力,百姓争相抄写传阅,比在报刊上发表还要火爆。
周世昌的封杀,反而让沈狂的名声更盛,江城百姓都称他“沈傲骨”。
青禾看着沈狂即便穷困潦倒,依旧不改狂心,心中愈发敬佩。她悄悄化作凡人,把自己积攒的金银珠宝,放在狂斋的桌案上,沈狂看到了,也不问来源,随手拿去买酒、买纸,依旧活得洒脱。
他知道,相助之人并无恶意,便坦然受之,这便是狂生的坦荡——不贪不义之财,却也不拒善意相助。
周世昌的报复,一次次落空,反而让沈狂的声望越来越高,他气得寝食难安,却又无计可施,只能把所有的怨气都压在心底,等待着报复的机会。
转眼到了年末,周世昌又搞了一个“江城文化名人评选”,这是他敛财的重头戏。
评选明面上是投票选举,实则暗箱操作,谁送的钱多,谁就能当选,内定的名单早已敲定,全是周世昌的亲信和送礼的富商,真正有才华的民间文人,连提名的资格都没有。
周世昌打算借着这次评选,彻底巩固自己的权势,同时再次打压沈狂,在颁奖晚会上,公开嘲讽沈狂“无才无名,不配入榜”。
颁奖晚会当晚,江城大剧院座无虚席,周世昌盛装出席,坐在主席台上,得意洋洋地宣布获奖名单,每念一个名字,台下就响起一阵敷衍的掌声。
就在周世昌准备发表讲话,嘲讽沈狂时,大剧院的大门突然被推开,沈狂再次不请自来,依旧是一身粗布衣衫,怀里抱着酒坛,大步走上舞台。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狂身上。
周世昌脸色大变:“沈狂!你又敢擅闯会场,保安,把他拖下去!”
保安们冲上台,却被沈狂一声怒喝震住:“我今日来,不是闹事,是来揭黑幕的!你们这所谓的文化评选,不过是周世昌敛财的工具,暗箱操作,权钱交易,肮脏至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