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版鬼令:殡葬师的阴司密令与人间昭雪

江城殡仪馆的焚化炉在凌晨三点发出沉闷的轰鸣,林砚裹紧身上的黑色工装,站在停尸间外的走廊里,指尖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
二十五岁的林砚,是殡仪馆最年轻的殡葬礼仪师,入职刚满半年。他性子沉静,不怕鬼神,只当生死是寻常事,每日帮逝者整理遗容、布置灵堂,送走了无数往生者。可今晚,他遇到了一件怪事。

一小时前,他接到通知,去停尸间接收一具新送来的遗体——死者叫周桂兰,六十五岁,是城郊拆迁区的独居老人,被发现时死在自家老屋里,初步鉴定是突发心脏病。林砚推着运尸车进去,刚掀开盖尸布,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,不像是殡仪馆的香,倒像是老辈人用的安息香。

周桂兰的遗体很安详,可林砚的目光落在她紧握的右手上,心里咯噔一下。老人的手指死死攥着,像是握着什么东西,他费了些力气掰开,掌心竟躺着一枚巴掌大的青铜令牌,令牌上刻着繁复的纹路,中间是一个篆体的“令”字,入手冰凉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寒。

“林哥,这老太太的家属还没来,先放冰柜里吧。”同事小张打着哈欠走过来,看到令牌,随口道,“估计是老人的陪葬品,等家属来了还给人家。”

林砚点点头,把令牌放在遗体旁的托盘里,转身去整理灵堂。可刚走出停尸间,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不是电话,也不是微信,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,内容只有八个字,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:

“持令者,遵鬼令行事。”

林砚猛地回头,停尸间的门紧闭着,走廊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,冷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吹得他后颈发凉。他以为是恶作剧,删掉短信,可没过十秒,手机又震动起来,还是那个号码,短信内容变了:

“第一令:助周桂兰申冤,三日为限,违令者,魂归阴司。”

申冤?周桂兰不是突发心脏病去世吗?林砚心里疑惑,他再次走进停尸间,仔细查看周桂兰的遗体,这才发现,老人的脖颈处有一道极淡的掐痕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的纤维,像是某种布料的碎屑。

他心里一沉,难道周桂兰不是自然死亡?可谁会对一个独居老人下毒手?

就在这时,托盘里的青铜令牌突然发出淡淡的绿光,林砚的脑海里响起一个苍老的女声,正是周桂兰的声音,带着无尽的怨怼:“小伙子,我不是病死的,是被人掐死的!拆迁队的王虎,为了逼我签字拆房,半夜闯进来杀了我,还伪造了现场!求你帮我申冤,不然我死不瞑目!”

林砚吓得后退一步,差点撞在运尸车上,他强压着恐惧,看向周桂兰的遗体,老人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在哀求。他想起短信里的“鬼令”,想起那枚诡异的青铜令牌,终于明白,自己卷入了一件非同寻常的事——这令牌,是阴司的鬼令,而他,成了阴司指定的执行者。

他不敢声张,悄悄把令牌揣进怀里,又用手机拍下周桂兰脖颈的掐痕和指甲缝里的纤维。刚做完这些,殡仪馆的大门就被推开,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,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正是王虎。

“我是周桂兰的远房侄子,来处理后事。”王虎语气嚣张,眼神却扫过停尸间,“尸体呢?赶紧火化,别耽误事!”

林砚心里一紧,王虎来得太快了,根本不像远房侄子,倒像是来毁尸灭迹的。他不动声色地说:“遗体需要登记信息,还要等法医复检,不能立刻火化。”

“复检?复什么检!”王虎上前一步,揪住林砚的衣领,“我说是病死的就是病死的,赶紧给我烧了,不然我拆了你们殡仪馆!”

林砚攥紧怀里的令牌,令牌突然发烫,一股力量从掌心涌入,他猛地推开王虎,沉声道:“按规矩办事,谁都不能例外。”

王虎没想到林砚敢反抗,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:“好,我等着,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!”说完,带着手下转身离去,临走前,恶狠狠地瞪了林砚一眼。

林砚看着王虎的背影,心里明白,这三天,不仅是帮周桂兰申冤的期限,更是自己的生死劫。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——他的发小陈峰,是江城公安局的刑警,为人正直,或许能帮上忙。

“陈峰,我在殡仪馆,遇到件怪事,有个老人疑似被谋杀,凶手可能是拆迁队的王虎,你能不能过来一趟?”林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。

电话那头的陈峰立刻严肃起来:“我马上到,你保护好现场,别让任何人动遗体。”

挂了电话,林砚靠在墙上,摸了摸怀里的青铜令牌,令牌依旧温热,像是在给他力量。他知道,从接到鬼令的那一刻起,他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,要么遵令行事,要么魂归阴司,没有第三条路可选。

陈峰赶到殡仪馆时,天刚蒙蒙亮。他仔细查看了周桂兰的遗体,又看了林砚拍的照片,眉头紧锁:“掐痕很隐蔽,纤维也不是老人衣物上的,确实有谋杀嫌疑。王虎我知道,是城郊拆迁区的地头蛇,跟着地产商赵坤混,强拆逼迁的事没少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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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我们没有直接证据,王虎一口咬定是远房侄子,还伪造了亲属关系证明。”林砚皱着眉,“周桂兰的冤魂告诉我,王虎是为了逼她签字拆房才杀的人,可鬼魂的话,法庭上不算数。”

陈峰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林砚的意思,他虽不信鬼神,却相信林砚的为人:“先不管这些,我们去周桂兰的老屋看看,说不定能找到线索。”

两人驱车赶往城郊拆迁区,这里早已是一片狼藉,断壁残垣间,只有周桂兰的老屋孤零零地立着,周围的房子都被拆得七零八落。老屋的门虚掩着,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,像是被人搜过。

“王虎肯定来过,想找拆迁协议。”陈峰蹲在地上,仔细查看地面,“可惜地面被破坏得太严重,找不到脚印和指纹。”

林砚走进里屋,目光落在床头的一个旧木盒上,木盒没有被翻动过,他打开一看,里面是周桂兰的身份证、户口本,还有一份拆迁协议,协议上没有签字,旁边放着一张纸条,是周桂兰的字迹:“赵坤的人逼我签字,我不签,他们要杀我。”

就在这时,林砚怀里的青铜令牌突然发烫,周桂兰的冤魂从木盒里飘了出来,身影透明,却很清晰:“小伙子,协议在这,可王虎他们有后台,警察也管不了,你得找到更关键的证据——赵坤和王虎的通话录音,他们在电话里商量杀我,录音存在王虎的手机里!”

林砚心里一动,对着陈峰说:“陈峰,王虎的手机里有和赵坤的通话录音,是他们商量杀人的证据,我们得想办法拿到!”

陈峰眼神一凛:“王虎警惕性很高,手机从不离身,硬抢不行,得智取。”他想了想,“我安排人去查王虎的行踪,找机会把他的手机扣下来,就说涉嫌寻衅滋事,先带回局里再说。”

两人刚走出老屋,就看到王虎带着几个手下堵在门口,手里拿着钢管,眼神凶狠:“林砚,陈警官,你们敢坏我的事,今天别想活着出去!”

“王虎,你涉嫌谋杀周桂兰,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!”陈峰掏出警官证,挡在林砚身前。

“谋杀?有证据吗?”王虎狂笑,“没有证据就别乱说话,不然我让你们横着出去!”说着,挥手让手下冲上来。

林砚攥紧青铜令牌,令牌突然发出绿光,周桂兰的冤魂飘到众人面前,身影变得清晰,脸上满是怨毒。王虎的手下看到鬼魂,吓得魂飞魄散,扔下钢管就跑,王虎也脸色惨白,连连后退:“鬼……鬼啊!”

“王虎,你杀了我,还想逍遥法外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周桂兰的冤魂嘶吼着,朝着王虎扑去,王虎吓得瘫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
陈峰趁机上前,铐住王虎,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:“现在,证据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