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，”龙哥冷笑一声，“那个女人是‘张老板’要的人，现在跑了，张老板让我拿你偿命。不过，念在你是初犯，我给你一个机会——你去杀了老李，他是警察的线人，是他把你介绍来的，也是他泄露了路线。杀了他，五十万照样给你，还能保你一命。”

陈明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老李竟然是线人。可现在，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。他接过龙哥递来的匕首，心里满是恐惧和挣扎。他知道杀人是犯法的，可一想到母亲的手术费，想到自己的处境，他还是咬了咬牙，答应了。

当天晚上，陈明按照龙哥给的地址，找到了老李的住处。老李看到他，惊讶地问：“小陈，你怎么来了？货送到了吗？”

陈明没有说话，趁老李不注意，掏出匕首，狠狠刺了过去。老李倒在血泊中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陈明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，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跑。

回到龙哥的据点，龙哥看到他手里的匕首，满意地笑了：“很好，你够狠。这五十万是你的，以后跟着我干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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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明接过钱，心里却没有一丝喜悦，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愧疚。他立刻拿着钱去医院，给母亲交了手术费。母亲的手术很成功，陈明松了一口气，可每当夜深人静，他都会梦到老李的鬼魂来找他，吓得他彻夜难眠。

更让他没想到的是，龙哥竟然把那个逃跑的女人找了回来。那个女人名叫苏晴，是张老板的仇家，张老板想让龙哥杀了她，以绝后患。龙哥却看上了苏晴的美貌，想把她留在身边。苏晴知道陈明救过她一次，对他心存感激，也看出了他内心的挣扎。

陈明因为杀了老李，得到了龙哥的信任，成了他的得力助手。他跟着龙哥做了很多违法的事情，走私、放贷、杀人，手上沾满了鲜血。他赚了很多钱，给母亲买了大房子，请了最好的护工，可他却越来越不快乐，内心的愧疚和恐惧像毒蛇一样吞噬着他。

苏晴一直想逃离龙哥的魔爪，她看出陈明并非真心作恶，只是被生活所迫。她多次劝陈明：“陈明，你是个好人，只是走错了路。龙哥迟早会倒台的，你跟我一起逃跑，去自首，争取宽大处理吧。”

陈明摇摇头：“我不能走，我杀了老李，自首也是死路一条。再说，我母亲还需要我照顾。”

“可你这样下去，迟早会被龙哥灭口，或者被警察抓住。”苏晴眼里满是担忧，“你母亲要是知道你做了这些事，肯定也不会原谅你。”

陈明心里一动，他想起了母亲从小教导他要做个好人，想起了自己最初的梦想。他开始动摇，想回头，可却已经深陷泥潭，无法自拔。

就在这时，龙哥因为走私毒品被警方盯上了。警方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，准备实施抓捕。龙哥怀疑是苏晴泄露了消息，让陈明杀了她。“陈明，苏晴这个女人留不得，她肯定是警察的线人，你去杀了她，我带你跑路，以后我们在国外逍遥快活。”

陈明接过龙哥递来的毒药，心里满是挣扎。他不想杀苏晴，可他也不想被龙哥灭口。最终，贪婪和恐惧战胜了良知，他答应了龙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