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，霍宇成了公司的“功臣”，总监把他当成重点培养对象，同事们也对他态度殷勤，只有林子墨，每天沉默地做着自己的工作，不再跟他说话，也不再一起吃饭。霍宇偶尔会在茶水间看到林子墨独自泡咖啡，背影落寞，心里会闪过一丝愧疚，但很快就被“项目成功”的得意盖过——他告诉自己，这是他应得的，是林子墨自己太蠢，没看好自己的文件。

可麻烦很快就来了。霍宇负责项目后，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吃透那个“社群裂变”的核心逻辑——林子墨的方案里藏着一个关键的用户分层模型，霍宇偷方案时没注意，直接照搬，导致推广初期用户转化率极低，客户那边频频投诉，要求整改。

“霍宇，你到底怎么搞的？”总监把他叫到办公室，把客户的投诉信摔在桌上，“这个方案的核心逻辑根本不通，你之前汇报的时候怎么没发现？现在客户要撤资，你负责的项目要是黄了，你也别在公司待了！”

霍宇慌了，他赶紧去找林子墨，想问问那个用户分层模型的细节，可走到林子墨的工位前，又停住了——他没脸去问，毕竟是他偷了方案，还栽赃了林子墨。

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，公司突然传出消息：林子墨提交了辞职报告，下周就走。霍宇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知道，林子墨一走，这个项目就彻底没救了。他找到林子墨的出租屋，那是他们以前一起住过的地方，开门时，一股熟悉的泡面香飘出来，和三年前一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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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来干什么？”林子墨坐在桌前，手里拿着个旧笔记本，上面记满了方案的草稿，“是来问用户分层模型的吧？”

霍宇愣住了，没想到林子墨会直接点破。他低下头，声音沙哑：“子墨，对不起，我错了，我不该偷你的方案，不该改你的数据……你能不能别走？这个项目只有你能救。”

林子墨没说话，只是把桌上的旧笔记本推给他。霍宇翻开，里面全是他以前的方案草稿，旁边还有林子墨的批注：“这里可以加个用户场景”“数据来源要标注清楚”“霍宇可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，我单独整理一份给他”。最末页，夹着一张两人三年前的合照，照片上他们举着泡面桶，笑得一脸灿烂，背面写着：“霍宇，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。”

霍宇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。他想起以前，自己每次方案通不过，都是林子墨陪着他熬夜修改；自己被客户刁难，都是林子墨帮他解围；甚至自己上次生病，都是林子墨帮他代班，还熬了粥送到他家。而他，却因为嫉妒，毁了这份友情，还差点毁了自己。

“那个用户分层模型，我整理成文档了，存在这个U盘里。”林子墨递给他一个黑色的U盘，“方案里还有几个隐藏的风险点，我也标出来了，你照着改，应该能挽回客户。”

“你为什么还要帮我？”霍宇哽咽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