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版《水莽草》:青溪河畔的蓝藻花与未凉的善意

阿瑶的脸色瞬间白了,手里的画掉在地上,蓝藻花在她脚边蔫了下去:“我不是故意骗你,我……我没办法。”她的眼泪掉下来,落在地上没留下痕迹,“我弟弟现在还在城里治病,我答应过他,要看着他好起来,可我被困在这里,只有找到替身,才能去看他……”

林墨的心软了。他想起自己的弟弟,去年查出白血病,他在一线城市拼命工作,就是为了凑医药费;他想起阿瑶讲镇上故事时的笑容,想起她陪他写生时的安静——这样的姑娘,怎么会是害人的鬼?

“你的弟弟在哪?”林墨捡起地上的画,“我帮你找他,但是我不会当替身。害人的事,我做不到。”

阿瑶的眼睛亮了,身影明显清晰了些:“他在市第一医院,叫阿明,今年十七岁,得了尿毒症,一直在等肾源。”她从怀里掏出个银锁,上面刻着“明”字,“这是我给弟弟买的,当年没来得及送给他。”

林墨接过银锁,冰凉的触感像阿瑶的手。他当即决定,帮阿瑶找到弟弟,帮她完成心愿——哪怕自己会被“缠上”,他也不想让一份善意,困在冰冷的河水里。

接下来的一周,林墨往返于镇和市区之间。他在市第一医院找到了阿明,一个瘦高的男孩,躺在病床上,手里拿着张旧照片,照片上是阿瑶和他的合影,阿瑶手里捏着朵蓝藻花,笑得灿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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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姐……她是不是来看过我?”阿明看到银锁,眼泪掉在被子上,“我总梦见她,站在河边,叫我的名字。”

林墨把阿瑶的事告诉了阿明,阿明没有害怕,只是哭着说:“我姐最善良了,她不会害别人的,她只是想看看我。”

林墨还发现,青溪河的蓝藻花最近长得越来越疯,甚至漫到了岸边的步道上——是镇上的化工厂在偷偷排污,废水流进河里,让蓝藻花产生了变异,毒性更强了。他找到镇政府,要求化工厂停工,可镇长却含糊其辞:“化工厂是镇上的支柱产业,哪能说停就停?蓝藻花长疯了,清理掉就行。”

就在这时,林墨的身体出现了异常。他开始频繁胃痛,夜里总梦见自己掉进青溪河,蓝藻花缠在他的腿上,越收越紧;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体重掉了十斤,张奶奶看了,摇头说:“是阿瑶的‘缠’开始了,再这样下去,你会像她一样,困在河边的。”

阿瑶也慌了,她不再提替身的事,反而总劝林墨:“你别管我的事了,赶紧回城里去,找个好医生治病。”她还会在林墨的床头放些晒干的草药,是奶奶以前用来治胃痛的,“这是我问张奶奶要的方子,你试试,会好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