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志军手在喇叭裤上挂着,嘴角往上勾了勾。

今天是星期日,前来购买的顾客肯定更多。

唐然站在旁边,手在裤子上抓着。

经过昨天一整天的劳作,她卖喇叭裤的动作也娴熟了很多。

与此同时,百货公司这边。

徐望达站在楼梯口,手里夹着根烟。

他眼睛往门口那边看,脚在地上踱步。

就在这时,那个售货员脚步急匆匆地跑进来。

她手在胸口拍着,额头上全是汗。

“徐经理,刘公子!”

徐望达转过身,眼睛在她脸上停着。

“怎么样?人民公园那边什么情况?”

售货员喘着粗气,手在衣服上抹着。

“那个陈金水还是78元一条的喇叭裤!”

话音刚落,刘秀平和徐望达同时脱口而出。

“什么?”

刘秀平手在大腿上拍着,整个人跳起来。

“这姓陈的,他妈脑子是真有毛病吗?”

“他把价格压这么低,对自己有啥好处?”

“我们跟他无冤无仇,为啥要这样恶性竞争?”

徐望达手里的烟头弹了弹,脚步往前走了两步,再次建议道。

“刘,刘公子,要不我们降价吧!”

“我怕时间如果太晚,就算降价了也没人来买我们的喇叭裤啊!”

“毕竟开山县也就那么万把个女顾客,买得起喇叭裤。”

他额头上的汗珠往下滴。

“要是全去人民公园那边买,咱们亏本也卖不出去啊!”

“这种时髦裤子,那些没文化的农村妇女可看不上啊!”

刘秀平直接冷冷地回道

“再等等看!我估计这陈金水撑不了太久了!”

“实在不行的话,我们再降价吧!”

刘秀平知道,降价就意味着亏本。

那可是父亲这么多年的积蓄啊!

要是亏了,他拿什么去跟父亲交代?

姐姐刘秀红还在医院养病,骨髓移植后还需要一大笔修复费用。

要是没钱交给医院,害姐姐病情复发。

那他可以直接死了算了。

刘秀平手在额头上抹着冷汗,脑子乱成一团。

徐望达站在旁边,脸上布满绝望之色。

他手在裤子上搓着,嘴唇发白。

经营百货公司这么多年,他见过的商战多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