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在开山县的国营砖厂内。
那可是另外一番景象。
存放砖块的厂房里,光线从破损的窗户缝隙里透进来。
空气里混着霉味和血腥味,让人喘不过气。
刘秀平和张焕,还有三名纪委的人员。
都被吊在一根悬空的横梁上。
麻绳勒进肉里,五个人的手腕都磨破了皮。
血水顺着绳子往下滴,在地上积了一小摊。
那三个纪委人员的脸肿得像猪头,嘴角全是血痂。
眼睛眯成一条缝,根本睁不开。
张焕的身体在半空中晃着,衣服早就被撕烂了。
后背上全是鞭痕,一道道血口子翻着肉。
刘秀平的情况更惨,整张脸都变了形。
鼻梁塌了,门牙掉了两颗。
嘴唇肿得老高,说话都漏风。
这两人从昨天到现在,傅潮的皮鞭就没停过。
今天早上砖厂刚开工,傅潮又带着洪道兴来到了厂房内。
傅潮手里抓着那根沾了血的皮鞭,脚步踩在地上。
他的眼睛在五个人身上扫着,嘴角勾起来。
“哟,都还活着呢!”
“昨晚上没冻死,身子骨还挺硬朗的嘛!”
洪道兴站在旁边,手在胸前抱着。
他的眼睛盯着刘秀平和张焕,嘴角往上扬。
“厂长,这两个杂种嘴是真硬!”
“从昨天打到现在,还是说自己是刘副县长的人!”
刘秀平看见傅潮的出现,整个人都吓傻了。
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扭动,麻绳勒得手腕都出血了。
“呜呜呜——!”
“对不起!厂长对不起!”
“我不骗你了!我真的不骗你了!”
张焕也跟着哭起来,身体在半空中晃得更厉害。
“厂长饶命!厂长饶命啊!”
“我们真的是骗子!我们就是骗子!”
“求求您放过我们吧!”
两人的嗓门在厂房里回荡,声音里全是绝望。
他们现在根本不敢承认,自己是刘启红的儿子和秘书了。
因为只要一提到刘秀平和张焕这两个名字。
傅潮的皮鞭就抽得更狠。
刘秀平后背上那些鞭痕。
就是他昨晚,一次次报出真名换来的。
两人只能将错就错,咬着牙说自己是骗子。
说自己是假扮刘秀平和张焕,想来砖厂骗钱的。
傅潮看着横梁上这两人苦苦哀求的模样,脸上露出些许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