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清就是靠在门口看着这一场比赛。

汪灿毫无疑问的胜利。

除了汪灿,还有汪岑,和另外一位中年男人也坐在这里。

汪清没见过他,就多看了两眼。

“Good morning. Its a pleasure to meet you for the first time.”

汪清神态淡淡,“你是顶替了哪个的位置?跟我拽什么英文呢。”

汪先生的脸色仍旧难看,但是还是露出一个笑。

“汪清小姐没事就不要打扰我们上课了。”既然不给面子,他也不必给面子。

汪清抓了抓头发,“我问你,是顶替了谁的位置?”

随后笑了声,“我想你应该知道,我这个人很记仇。”

“汪清,你这里不是你一个人的汪家!更不是你的一言堂!”汪岑直接警告道。

汪先生摆了摆手,“下课休息一下吧。”

汪清微微侧身让开了位置,让那些人都出去。

“那一脉的人早就被你这个疯子杀了,还是说汪清小姐现在正好打算以此为借口再来一次大开杀戒?”

汪清只是笑了声,“言重了,我也没办法啊,你们这些人非要在我身上实验那些东西,失控了反而来怪我,就太不人性了吧?”

汪先生笑着,很危险,那是一种想要杀人的信号。

汪清没少体验过,却毫不在意。

“汪鹤诚一脉,你没事可以离开了。”汪先生面色不好看。

如果不是上面有一个汪祺压着,他能吃这个哑巴亏?

汪清不过就是一个狗仗人势的东西罢了。

“我找汪灿。”汪清笑了下,勾了勾手指,转身离开看。

汪灿看着汪岑和汪先生,毕竟这两位才是他的顶头上司。

“去吧。”汪先生点头应允。

汪灿跟着汪清离开了地下演武场,到外面的操场上。

现在都是上课时间,操场没有人。

“你找我什么事儿?”汪灿直奔主题。

汪清却坐下,笑了声,“没事,只是无聊,在这全是傻逼的地方,只有你看的顺眼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