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秀才拿着帕子捂着咳嗽几声,“劳姑娘关心,熬过此寒冬应当是无碍。”
正是因为有卿卿经常来光顾她的摊子,不是写信就是一幅字或者一幅画,每次都给多的钱。
让喜秀才还有钱去抓药维持一下这破败的身躯。
卿卿笑笑,“你倒是不嫌我说话难听。”
“忠言逆耳,有什么嫌不嫌弃的,姑娘都不嫌弃我的字,我又怎么会嫌弃姑娘的宽慰。”喜秀才说话倒是好听。
惹得卿卿笑的开心,这也是为什么愿意给他些帮助的原因,说话真好听,文化人就是不一样。
至于卿卿,她是流氓,算不算文化人。
“写吧,今日还是写封信。”卿卿絮絮叨叨的说着这段时间的事情。
“对,还有那赌坊,还敢让人还拦我,当天晚上我就给他烧了,我是不是很厉害?砚书不必担忧,我在外面很好,找到自己想找的人,再过段时日就回去。”
喜秀才听见赌坊的事情,手抖了抖,随后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写下去。
不过好笑的是,卿卿每次信件的最后一句都是,再过段时日我就回去了,再过段时日我一定回去,再过段时日我肯定回去。
“姑娘可看看。”喜秀才把信纸递给卿卿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