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三兴面色难看,刚出狼窝又进虎穴。

“还要再试试吗?”卿卿兴味的看着,挑衅意味十足。

但是严三兴并没有被挑衅到,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
卿卿觉得有些无趣,这年代啊,尊严什么的,最不值钱了。

“没什么,缺一条看门狗而已,反正你人当狗也当习惯了不是。”卿卿笑着挑起严三兴的下巴。

严三兴嗤笑一声,“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对你妥协?”

“是吗,可你都能给那个谁来着?啊,真是记性不好,我都不记得他的名字了,不过也不重要,骨灰都被张启山扬干净了。”

“那种畜牲的话你都能听,换个主人怎么了?”卿卿无所谓的表示。

严三兴冷漠的看着卿卿,皮笑肉不笑的讽刺,“他是畜牲,你就比他好吗?”

卿卿啧啧两声,“看来你还是没有吃过苦。”

“我是主人,你只是一条狗,我需要的是一条听话的看门狗。”卿卿神色冷淡了下来。

嘴里念着苗语操控蛊虫,严三兴立痛苦的蜷缩在地,喉咙间的低吼声都难以发出。

这比起基因病的疼痛更甚,密密麻麻的蚀骨之痛,让他无力挣扎。

不过一分钟,严三兴整个人就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冷汗浸湿了全身。

卿卿停下,居高临下的看着严三兴,嘴角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。

“唉,其实我不是很

严三兴面色难看,刚出狼窝又进虎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