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打不中，老子把你当手榴弹扔了。”肖长官也扑了过去和康灵宝一左一右的当起了千斤坠。

莫得闲没有说话，而是直接开炮了。桃舒头能感觉得到那反震的力量。

“继续打，我们是机关炮。”肖长官喊道。

莫得闲已经没有办法思考，完全就是肌肉记忆，直到坦克爆炸，整个戈止镇都塌了。

他们在废墟中醒来，莫得闲搬开了压在肖长官身上的横梁。

“莫师傅，麻烦你件事。”

“不麻烦，我不习惯这样跟你好好说话。”

“帮我找个鞋，这样太难看了。”

“宁愿让我光着脚，也要让你穿上鞋，只要你不嫌我脚臭。”

“有多臭啊。”

“没得我的嘴臭。”

“呵，嫌什么，都不该嫌臭。”肖长官说完这句话，就没了气息，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，或许是他还想看到中国胜利的那天。

“是的，因为历史，本就是人们拿血和着，写在泥巴里的。”莫得闲擦干净自己的手，这才帮他闭上眼睛，脱下自己的鞋给他穿上。

“还可以用。”康灵宝还没死，正在扒拉梯子。

莫得闲回头看他。

“万一，日本人又来了，还可以用。”康灵宝重复到。

“太对了。”莫得闲觉得这句话太对了。

老太爷还活着，地窖里的夏橙和小娃娃也还活着，莫得闲搬开遮挡着地窖的那些东西，将母子两个接了出来。

桃舒的意念回到了山上的本体上，就是这个时候，她终于能够沟通这个世界的植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