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给昭宁和承珏的?”赤帝紧蹙着眉宇凝视着跪地的王德禄。
而夏婉宁却觉得那箱子更是蹊跷:“箱子里是什么?是什么人给你的?”
慌忙问出口的夏婉宁,忽然觉得自己有失得体,连忙回头向赤帝敛衽一礼:“陛下,臣妾觉得外面送东西这些人,定是关键!”
赤帝没有说话,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,随即与闫公公示意了一个眼神。
闫公公立刻几步上前,行至王德禄的面前,一副好言相劝的模样说道:“我说王德禄,你现在还吞吞吐吐些什么呢,眼下这情形,难道除了陛下之外,还有何人能断你生死不成?怎得这般没眼色,还让皇后娘娘亲自开口询问!”
在他问话的时候,夏婉宁眼神紧紧盯着闫公公,她心知闫鹭山这是为了赤帝做那掰开嘴的“利刃”,来撬开王德禄的话。
而盯紧闫公公,也是夏婉宁害怕这些内侍们私下勾结,后宫里宫女和内侍勾结给有些过节的主子使绊子的事,实在层出不穷,她万不能在这种事上被人陷害。
“是是……多谢闫公公指点……”王德禄抬不起的眼眸中,只见到闫公公穿着精致厚实的长筒靴缓缓靠近自己,几句话后,又缓缓远离。
那绣着精致纹样的长筒靴,曾几何时也是王德禄心中所向往的衣着,此刻竟觉得映入眼帘时,有些灼烧的刺痛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不知……那些箱子封得极好,但都是沉甸甸的……奴才实在不知里面具体是些什么东西……至于……人……”王德禄艰难地咽了口唾液,半晌也未能等来一口润喉的水,只好干涩地继续开口说下去:“外面传递东西的人……好像都是走水运的粗汉子,看起来……大抵应该是漕帮的人吧……”
“漕帮?”赤帝眼中精光一闪,看了一眼夏婉宁,心道此事涉及宫外本就棘手了,如今竟还牵扯上了这么大的帮派势力,恐怕这其中的潭水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