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待消息传到盛京时,最快也要两日之后了!”何青锦说着话,手下也没停下研墨的动作,嘴角反倒是扬起一丝笑意:“然后再等我们得到回执令,那就是四日时间了。”
“对啊!”展月闻言一拍大腿:“这一来一回的几天里,咱们可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!”
何青锦微笑着颔首:“再说了,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,不是吗?”
说罢,何青锦将那小小的纸笺塞入小竹管中递给展月:“把那箩筐里的信鸽放出来吧,你去发信,我在这盯着那边。”
展月接过小竹管重重点了点头,随即便立刻行动起来,不多时就已将那三只信鸽尽数放飞。
眼看那几只带着至关重要密报的信鸽凌空飞起,挥动着翅膀刺破青江城的朗朗晴空,向北方疾驰而去。
看着逐渐消失了踪迹的信鸽,何青锦目光如冰地冷冷沉声道:“接下来,我们现在能做的,就是盯死裴国府!尤其是那道后门,还有所有进出之人和车马行迹!”
展月也望向窗外裴国府的方向,点头应着,何青锦继续说:“若是我们能有机会接触一下府邸里的仆役和下人,或是这青江城中消息灵通之人,能打听一些裴国府近日的动静就好了。”
展月想了想说:“向外人打听,大约是行不通的,可接触一下那些仆役下人,或许还有点机会!”
“怎么?”何青锦挑了挑眉毛看向展月:“你有法子了?”
“嘿,你是忘了咱们是什么身份了!”展月眼底透出一股狡黠的邪笑:“药商啊,街市上总是能寻到机会接触一番吧!”
说话时,还冲着何青锦眨了眨眼睛,何青锦立时明白了展月的意思:“是个好主意,不过咱们可是没有那些能吸引人的稀罕药材,如果……”
“咱们不是有青冥泪吗!”展月将视线锁在了何青锦身上藏匿着那只冰玉瓶的位置:“只要从那一滴液珠上,沾上一丁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