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工人失业，也比用他们的劳动果实，去资助一个屠杀工人的刽子手要强！”休斯毫不退让，“这是原则问题！工会联盟明天就会在悉尼和墨尔本，发起游行，声援我们的俄国兄弟！”

一场新的政治风暴，在堪培拉的内阁会议室里，瞬间爆发。

亚瑟抬起手，制止了争吵。

“休斯议员，”他平静地看着比利·休斯，“你的愤怒，我理解。你的原则，我尊重。但是，作为这个国家的领导者，我们不能被愤怒和原则冲昏头脑。”

“如果，”亚瑟提出了一个冰冷的假设，“我们现在公开谴责沙皇，并切断贸易。谁会是最大的受益者？”

休斯一愣。

“是日本。”亚瑟替他回答，“沙俄的后勤将立刻崩溃。日本会赢得一场不费吹灰之力的胜利。然后呢？一个彻底打垮了俄国、信心爆棚的日本帝国，会是我们在太平洋地区的最大威胁。”

“你以为你是在声援俄国的工人，”亚瑟的声音变得严厉，“事实上，你是在把我们自己的工人，推向一场更可怕的、由日本人发动的战争，你用你的原则，换来了一个更强大的敌人！”

比利·休斯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这个残酷的逻辑链条。

“那……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”他喃喃地问，“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，什么都不做？”

“不。”亚瑟摇了摇头，“我们的行动，必须比任何游行都更有效。但它必须在水面下进行。”

他转向了道尔：“道尔局长，CSB在欧洲的网络，是否与俄国的革命党，有过接触？”

道尔点头：“是的，殿下。我们与社会革命党、孟什维克，甚至布尔什维克在日内瓦和伦敦的外围组织，都保持着低级别的、纯粹的情报交换关系。我们一直在监控他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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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好。”亚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，包括比利·休斯在内，都感到震惊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