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摇了摇头,眼中带着笑意:“沈小姐猜错了。”
“那难道是禁军统领?”沈清欢又猜道。
男子依旧摇头:“也不对。”
沈清欢皱了皱眉,冥思苦想起来。京城中的年轻才俊她大多都有所耳闻,但眼前这位公子的气质太过独特,让她一时之间难以猜测。
“看来沈小姐是猜不到了。”男子笑了笑,语气神秘,“不过没关系,总有一天,沈小姐会知道在下的名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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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欢撇了撇嘴,心中暗道:“神秘兮兮的,搞什么名堂。”不过她也没有追问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既然他不想说,她也不必强求。
马车很快就到了永宁侯府门口,沈清欢向男子道谢后,便下了马车。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永宁侯夫妇和哥哥沈清宇站在那里等候。
“欢儿,你可算回来了!”沈夫人连忙上前,拉住沈清欢的手,上下打量着她,“怎么样?宫里没为难你吧?”
“娘,放心吧,我没事。”沈清欢笑了笑,将宫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永宁侯夫妇和沈清宇听了,都松了一口气。沈清宇拍了拍沈清欢的肩膀,语气骄傲:“好妹妹,真有你的!不仅洗刷了冤屈,还得到了皇上的赏赐,真是给咱们侯府长脸了!”
沈清欢得意地扬了扬下巴:“那是自然,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妹妹。”
众人都被她逗笑了,气氛十分融洽。
回到府中,沈清欢将皇上赏赐的黄金和锦缎分给了府中的下人,又让人将“巾帼奇英”的匾额挂在了府门口。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,众人都对沈清欢赞不绝口,说她不仅有勇有谋,还深得皇上的赏识。
接下来的几日,沈清欢的日子过得十分惬意。每日看看书,练练医术,偶尔和青黛一起逛逛街,日子过得悠闲自在。不过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,每隔几日就会去医馆坐诊,为百姓看病。
这日,沈清欢正在医馆坐诊,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妇人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进来。老妇人脸上布满了皱纹,头发花白,眼神中带着焦急和无助。
“沈小姐,求求你,救救我的孙子吧!”老妇人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。
沈清欢连忙将老妇人扶起来,语气温和:“老人家,你别着急,快起来说话。孩子怎么了?”
老妇人站起身,将孩子递到沈清欢手中。那孩子看起来只有一两岁大,脸色苍白,呼吸微弱,嘴唇干裂,看起来十分虚弱。
“孩子这几天一直发烧,还上吐下泻,我带他去看了好几位大夫,都说是不治之症,让我准备后事。”老妇人泣不成声,“沈小姐,我知道你医术高明,求你救救我的孙子,我就这么一个孙子,要是他没了,我也活不成了!”
沈清欢仔细检查了一下孩子的情况,发现孩子是得了急性肠胃炎,由于耽误了治疗,已经有些脱水了。不过幸好还不算太晚,还有得救。
“老人家,你别担心,孩子还有救。”沈清欢安慰道,“我现在就给孩子开药,你按照我说的方法给孩子服用,再给孩子补充一些水分,过几天就会好的。”
老妇人听了,喜极而泣:“谢谢沈小姐!谢谢沈小姐!你真是活菩萨啊!”
沈清欢笑了笑,连忙为孩子开了药方,又嘱咐了老妇人一些注意事项。老妇人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医馆,临走时还塞给沈清欢一个布包,里面装着几个铜板,说是诊金。
沈清欢没有收下,将布包还给了老妇人:“老人家,这点钱你留着给孩子买些营养品吧,诊金就不用给了。”
老妇人感动得热泪盈眶,再次向沈清欢道谢后,才抱着孩子离开了。
看着老妇人离去的背影,沈清欢心中感慨万千。在这个时代,百姓的生活实在是太不容易了,一场小小的疾病就可能夺走一条生命。她暗暗发誓,一定要尽自己所能,救治更多的百姓,让他们都能健健康康地生活。
傍晚时分,沈清欢回到了侯府。刚一进门,就看到青黛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:“小姐,好消息!镇北侯府派人送来帖子,邀请您明日去府中赴宴呢!”
沈清欢有些意外:“镇北侯府?我与他们素无往来,为何会邀请我赴宴?”
“听说镇北侯的老母亲得了一种怪病,久治不愈,听闻小姐医术高明,想要请小姐去看看。”青黛解释道,“而且听说上次在宫中为您作证的那位老臣,就是镇北侯的父亲呢!”
沈清欢恍然大悟,原来是这样。看来镇北侯府是想借着赴宴的机会,请她为老夫人看病。也好,她正想报答那位老臣的仗义执言,这倒是一个好机会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沈清欢点了点头,“你替我回了帖子,就说我明日准时赴宴。”
“好嘞!”青黛高高兴兴地去了。
第二天,沈清欢精心打扮了一番,乘坐马车前往镇北侯府。镇北侯府果然名不虚传,府中建筑宏伟壮观,雕梁画栋,十分气派。
沈清欢在丫鬟的引领下,来到了府中的花园。花园里景色宜人,百花盛开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。镇北侯夫妇和几位公子小姐已经在那里等候了。
“沈小姐,久仰大名!”镇北侯连忙上前,拱手行礼,“昨日之事,多谢沈小姐仗义执言,老夫感激不尽。”
“镇北侯客气了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沈清欢微微一笑,回了一礼。
“沈小姐,这位是拙荆,这是犬子和小女。”镇北侯介绍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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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欢一一向他们行礼问好,镇北侯夫人热情地拉住沈清欢的手:“沈小姐,早就听闻你的大名了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你不仅医术高明,人也长得这般漂亮,真是难得的奇女子。”
“夫人过奖了。”沈清欢谦逊地说道。
众人寒暄了几句后,镇北侯便说明了来意:“沈小姐,今日邀请你来,其实是有一事相求。老夫的母亲近来得了一种怪病,整日昏昏沉沉,不吃不喝,请了许多大夫都束手无策。听闻沈小姐医术通神,还请沈小姐帮帮忙,为老母亲看看病。”
“镇北侯放心,我一定会尽力的。”沈清欢点了点头,“不知老夫人现在何处?我这就去看看。”
“太好了!沈小姐这边请!”镇北侯大喜过望,连忙领着沈清欢向老夫人的住处走去。
老夫人的住处布置得十分素雅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。老夫人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双目紧闭,看起来十分虚弱。
沈清欢走到床边,仔细为老夫人检查了一番。她发现老夫人的脉搏微弱,气息奄奄,体内有一股奇怪的寒气,似乎是中了某种慢性毒药。
“沈小姐,怎么样?老母亲还有救吗?”镇北侯焦急地问道。
沈清欢皱了皱眉:“老夫人的情况有些复杂,她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,这种毒药无色无味,很难察觉。不过幸好发现得不算太晚,还有得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