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附在皇后耳边,低声说了一番话。皇后听着听着,眼睛渐渐亮了起来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:“好!好一个引蛇出洞!清辞,此事就交给你去办,本宫会让御林军暗中配合你。”
小主,
离开长乐宫时,夕阳已西斜,金色的余晖洒在宫墙上,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。沈清辞坐在马车上,心中已有了周密的计划。假冒官盐不仅危害百姓健康,还扰乱了市场秩序,这笔账,她必须好好跟那些不法之徒算一算。
回到侯府,沈清辞立刻召集了墨砚、李存义和周德安,还有侯府的护卫统领秦风。她将宫中的情况和自己的计划一一说明,众人听后都纷纷表示赞同。
“沈姑娘,你放心,监视码头和驿站的事交给我们,保证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之人!” 秦风拍着胸脯保证,他手下的护卫都是精锐,侦查追踪是拿手好戏。
墨砚也道:“制盐工艺方面,我可以让人去各大盐场排查,看看有没有异常的原料消耗和工艺改动。”
“财务方面就交给我吧,我会仔细核查各大盐商的账目,看看有没有不明的资金流动。” 周德安推了推眼镜,眼神锐利如鹰。
李存义则道:“我可以联系各地的乡绅和农户,让他们帮忙留意假盐的踪迹,一旦发现,立刻上报。”
沈清辞满意地点点头:“好!事不宜迟,我们今夜就行动。记住,务必小心谨慎,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夜色渐浓,京郊的码头一片寂静,只有几盏渔灯在黑暗中摇曳。秦风带着几名护卫隐在暗处,密切监视着码头上的一举一动。忽然,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悄悄靠岸,几个黑衣人从船上搬下一个个沉重的木箱,动作迅速而隐蔽。
“来了!” 秦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示意手下不要轻举妄动。只见那些黑衣人将木箱装上几辆马车,然后便驾车朝着城内的方向驶去。
秦风立刻带人悄悄跟上。马车在城内七拐八绕,最终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宅院前。黑衣人将木箱搬进院内,然后便关上了大门。
秦风留下几人监视,自己则立刻返回侯府向沈清辞汇报。沈清辞听后,立刻下令:“通知御林军,即刻包围那处宅院!另外,让墨砚和李存义带人守住各个出口,务必将所有假盐贩子一网打尽!”
半个时辰后,御林军和侯府的护卫将宅院团团围住。沈清辞一声令下,众人破门而入。宅院内的黑衣人见状,立刻拔刀反抗,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。
这些黑衣人虽然凶悍,但御林军和侯府护卫都是训练有素的好手,再加上墨砚发明的连发弩箭助阵,没过多久,黑衣人便被全部制服。
沈清辞走进宅院,只见院内堆放着大量的假盐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苦涩味。她拿起一块假盐,放在鼻尖闻了闻,眉头紧锁:“这假盐中果然添加了有毒的硝石,长期食用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这时,一名御林军押着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,禀报道:“沈姑娘,此人是这处窝点的头目,我们在他的房间里搜到了大量的金银珠宝和伪造的盐引。”
中年男子脸色惨白,双腿发软,见了沈清辞,连忙跪地求饶:“沈姑娘饶命!我也是一时糊涂,被利益冲昏了头脑,求你放我一马吧!”
沈清辞冷冷地看着他:“一时糊涂?你可知你的一时糊涂,害了多少百姓?那些食用了假盐而生病的人,他们的痛苦你能体会吗?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你背后的主使是谁?还有没有其他的窝点?如实招来,或许还能从轻发落。”
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咬了咬牙:“我……我背后的主使是户部侍郎张大人,除了这里,城外还有一处秘密的制盐窝点。”
沈清辞心中一震,没想到此事竟然牵扯到了朝廷官员。她立刻下令:“立刻派人去城外搜查制盐窝点,另外,将此事上报给皇上和皇后娘娘,请皇上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