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王一把抱起苏晏,原地转了足足两圈。
“哎哟别转了,晕、晕……”苏晏捶他后背,“仗还没开始打呢,你激动个什么劲!”
豫王放他双脚着地,腰身还圈在怀里,低头将鼻尖抵着他的前额亲昵地摩挲:“远来是客,哪怕是恶客。我要为阿勒坦精心准备一桌大餐……这是最后一道主菜。”
苏晏喘气道:“这么早告诉我,不怕泄露军机?”
“敢泄露军机,我就亲自拿军棍抽你的——”豫王肆无忌惮拍了拍他的屁股,“看你能挨几千下?”
苏晏:……
苏晏:朱槿城,你堂堂亲王加将军,不仅出口成黄,还黄得这么没品!
豫王再次施展绝技,在他恼羞成怒前撒手,话风一转:“日头都快出山了,营帐里竟还一点动静没有。这些家伙该不会喝醉睡死过去了罢?一点警惕心没有,该罚。”
“怎么罚?”一说正事,苏晏果然就转移了注意力。
豫王拉着他快步滑下陡坡,从马背的褡裢中取出黑色方巾,对折后将两人口鼻掩住,在脑后绑了个结,顿时成了两个黑衣蒙面客。
马槊没带,但长弓与箭囊都挂在鞍鞯上,豫王把苏晏拉上马,抽出弓箭:“随我冲营!把主帐前的旌旗射断,狠狠扫一扫华翎这臭小子的脸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