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匣子留在这里,朕拿一物与你交换。”皇帝又亲了一下他的鼻尖,没忍住,往下噙住嘴唇,把彼此都吻了个气喘吁吁,方才勉强收住势,低声道,“你来为朕研墨。”
苏晏乖乖地“嗯”了一声,滑下龙膝去拿砚台与墨条。
皇帝在彩帛上亲书谕旨,完毕后用了玺,交给苏晏,说道:“除了锦衣卫,朕再派一千腾骧卫,由你带队,拿下鹤先生与七杀营主,押入诏狱。卫家谁敢阻拦,以抗旨论处。”
苏晏有些意外:“臣带队?”
“捉拿本案钦犯,理应你这个专案组长出马。”顿了顿,皇帝又道,“不过,朕是叫你后方指挥,可不是让你冲锋陷阵,记住了!”
苏晏笑道:“臣就算想冲锋,也没那个本事呀。”
他把圣旨卷好小心揣进怀里,又问:“皇爷这是打算放手收拾卫家,不养祸了?”
皇帝略一沉吟,没有正面回答,只说:“你尽管拿你的案犯,朕来善后。其实朕根本没把卫家放在眼里,真正值得忌惮的是……”
苏晏大着胆子问:“太后?”
皇帝看了他一眼,目光中似有嗔意。
他连忙闭嘴,以为皇帝不会继续这个敏感话题,不料对方没有避讳,虽然答得有些模棱两可:“是,也不是。此事容后再计议,你去罢。”
苏晏拱手告退,刚转身,却听皇帝凉飕飕地问了句:“你嘴怎么又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