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主森冷的声音从青铜面具下传出:“那也得摘得到才行。”言毕手中双钩轮出两道寒光,一名试图从背后偷袭他的锦衣卫缇骑顿时血溅当场。
其他锦衣卫见状,打起了十二分警惕,不再单打独斗,而是以训练有素的步伐与招式结为刀阵,合力对敌。
小巷中只见刀光翻飞如狂狼,而钩刃则如一叶扁舟在浪尖穿梭,屡屡穿波劈浪,带起串串血花。
荆红追吃力地喘口气,起身拾起被击飞的长剑,跌跌撞撞走出战圈。
感觉到身后沈柒不怀好意的目光,他盯着前方砖墙上顽固的苔痕,漠然问:“你想怎样?”
沈柒手按刀柄,从后方一步步逼近:“你真的散功了?让我探一探脉门。”
荆红追侧过脸,将剑锋指向他:“就你这满身伤,我只用剑招不用内力,一样赢你。”
沈柒冷笑:“也只剩嘴硬 了。方才被人打成了死狗样的又是谁?”
荆红追沉默许久,忽然将长剑往沈柒身上一抛。
沈柒抬手接住,嘲道:“弃剑投降?”
荆红追道:“把这剑带回去,还给苏大人。剑是他花了三百金买给我的,如今我用不了了,物归原主。”
三百金!就住那么个小破宅子,家里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有,竟能拿出、也舍得拿出三百金给侍卫买一把剑?买给我的两坛羊羔酒也才三两呢!沈柒心里又酸又涩,直恨得牙根发痒,盘计着趁他病要他命,干脆就在这里把人结果了,回头推说是七杀营主下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