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谁敢扒公寓的电梯,我扒了他的皮!”
果不其然,管理员一听到有人破坏公寓财物,立刻像是被偷了珍藏坚果的花栗鼠,声音都有些尖细了起来。
她从喻千惠这里问清了肇事玩家的相貌,便立刻气冲冲地下楼去找他们算账去了。
管理员的清算,虽迟但到。
喻千惠这才觉得彻底舒坦了。
没错,她一直都是一个小气且记仇的人。
她就是这样女子。
那个被用来验证“高楼层不能无理由擅闯”的男玩家,并不只是帮喻千惠验证了一条必死规则这么简单。
在那短暂的交锋中,喻千惠还从男玩家身上得到了一点别的东西。
男玩家面对江停时,那近乎失去理智的暴怒,并不单单是因为他本身的性格影响。
在他对喻千惠口出污言秽语的那一刻,他因为喻千惠而牵动的情绪,和喻千惠自身冷静的思绪之间搭起了一座无形的桥。
桥的那头,是男玩家贫瘠且不设防的大脑。
而桥的这头,则是喻千惠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思绪,和源自玩具箱的源源不断的力量。
控制,同化,驱使。
没有任何的解说和教导,喻千惠使用起玩具箱的力量却如臂使指。
正如她先前对江停所说,她就是箱女。
失忆的她比什么时候都更认同箱女的身份,也就获得了更为强大和灵活的属于箱女的力量。
她轻而易举地用“怒”妆的暴怒,覆盖了男玩家的躁动。
他愤而出手,然后被江停制住。
倒是江停的力量让她有些意外,同样是操控性的能力,她是引导,而他却是剥夺。
“你当时,是剥夺了他所有吸进体内的空气,才引发了他的缺氧窒息?”
“后续的操控是什么,剥夺身体控制权?”
喻千惠对江停的能力很感兴趣,她觉得自己离回忆起职业就差一重薄薄的障壁了,或许和江停讨论一二,能够帮助她更快想起自己的职业和全部的能力。
当然不是白嫖,作为交换,她也会和江停分享自己已经想起来的职业。
“也不算剥夺,其实应该更接近窃取。”
“我可以暂时控制他身体的某一部分,但这种控制是有时效的,只不过在时间到期前,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你的职业该不会是小偷吧?”喻千惠听完江停的描述,略带些玩笑的问他,“小盗偷钱,中盗偷物,大盗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