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公子在神罚雷笼里被收拾得服服帖帖,再也掀不起半点风浪,心理咨询室与诊所的日子,又回归了往日的平静闲适,没了凶兽作乱,日子过得安稳又惬意。
风波平息后的第一个寻常傍晚,湄若挽着白玛的手臂,两人慢悠悠地从诊所移步回家,刚推开家门,就瞧见客厅沙发上,坐着两个熟悉的身影,顿时让二人都愣了一下。
黑瞎子翘着二郎腿,一身常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,嘴里还叼着颗棒棒糖,吊儿郎当地靠在沙发背上,手里随意把玩着手机;一旁的白安则坐得笔直,身姿挺拔如松,神色淡然安静,和黑瞎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。
往常这个点,两人都在刑警队加班办案,要么就是出警在外,极少能这么早窝在家里,更别说安安静静等着她们回来。
白玛换了鞋,看着沙发上的两人,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好奇,笑着开口问道:“你们刑警队今儿是怎么了?不忙案子啦,怎么回来得这么早?”
要知道,自从白安和黑瞎子当上刑警,整日里奔波忙碌,早出晚归是常态,能赶在她们回家前就到家,简直是破天荒的稀罕事,也难怪白玛会如此诧异。
黑瞎子闻言,慢悠悠地把嘴里的糖拿下来,挑了挑眉,还没等开口,一旁的白安就看向自家阿妈,语气平静地给出答案:“我们被调职了。”
“调职?”
白玛刚放好东西的手顿在半空,满脸疑惑地转过身,快步走到两人面前,眼神里满是不解:
“好好的刑警干着,怎么突然就调职了?你们俩在刑警队表现向来出色,案子办得顺顺利利,还能往哪儿调啊?”
在她的认知里,刑警本就是奔波且重要的岗位,实在想不出,还有什么岗位会突然把两人一起调走。
湄若也跟着走了过来,随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单手撑着下巴,一双眼睛里满是好奇,看向两人示意他们继续说。
她倒不觉得调职是什么坏事,人各有志,白安和黑瞎子想做什么、适合什么,全凭他们自己心意,她从不会多加干涉,只是单纯好奇,好好的刑警,怎么就突然换了岗位。
黑瞎子慢悠悠地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原本随性的气质越发明显,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,慢悠悠开口揭晓答案:“从刑警,换成缉毒警了。”
这话一出,白玛更是惊讶,而湄若则坐直了几分,眼神里的好奇更浓,开口道:“详细说说,怎么好好的,就转了缉毒警,还是一起调走的?”
“这事啊,还得赖我这得天独厚的气质。”黑瞎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一脸戏谑,丝毫没有严肃的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