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号人物?麒麟虚影……难道张家的气运还没尽?
湄若在门外听着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。
卧底倒是挺能干,连吊打的细节都报得清清楚楚。
她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,时针刚过午夜——从长白山到漠河,这消息传得倒是快。
等中山装男人躬身退出去,湄若身形一晃,如鬼魅般闪进了书房。
“谁?”汪名猛地起身,手闪电般摸向桌下的枪。
“刚才不还讨论我吗?怎么,见面就不认识了?”湄若显出身形,好整以暇地靠在书架旁,黑色作战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。
汪名的手僵在半空,瞳孔骤然收缩。
这女人……怎么会在这里?汪家基地的防卫虽不及后世严密,却也布满了机关和暗哨,她是怎么悄无声息闯进来的?难
道是跟着刚才的下属混进来的?
“你是张家人?”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缓缓松开握枪的手,试图维持镇定,“深夜闯我汪家基地,不怕有来无回?”
“有来无回?”湄若轻笑一声,往前走了两步。
她的脚步很轻,落在地板上却像重锤,每一步都踩在汪名的心跳上。“汪先生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。”
汪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来给你们汪家一个选择。”湄若放下相框,转身坐在书桌旁的扶手椅上,双腿交叠,姿态从容,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。
她的目光扫过书架上的古籍,扫过墙上的地图,最后落在汪名紧绷的脸上,“是主动带着汪家人抗日,还是……”
她没说完,只是抬手,指尖对着桌上的钢笔轻轻一弹。
那钢笔“嗖”地一声飞出,精准地钉在对面的木门上,笔尖没入三寸,尾端还在嗡嗡作响。
汪名的瞳孔猛地一缩。这力道,这准头,绝非寻常练家子能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