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什么？”林万贯的心瞬间提了起来，眼神锐利地盯着老鬼。

老鬼顿了顿，烟袋在竹桌上敲了敲，慢悠悠道：“此镜年代久远，偶尔会有些微弱的灵气外泄，算不上异常。毕竟是上古法器，哪有十全十美的？”他刻意避开了铜镜的真实隐患，语气里的含糊被林万贯的贪婪盖了过去。

林万贯满脑子都是垄断两界矿石交易的场景，哪里还能听出老鬼话里的破绽。他示意阿力拿出一个黑色皮箱，打开的瞬间，金灿灿的金条与一沓沓美金堆得满满当当。“这里是一千万美金，再加两百斤金条，够买这面镜子了吧？”

老鬼的眼睛亮了亮，枯瘦的手在皮箱上扫过，却没有立刻收下：“林先生出手阔绰，但这镜子乃是稀世珍宝，这个价格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林万贯打断他，语气强势，“放眼整个人间，除了我，没人敢花这么大价钱买它，也没人能真正用得上它。你要么收了钱交货，要么我现在就拆了你的吊脚楼，让你在黑市彻底消失！”

阿力等人立刻上前一步，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。老鬼脸色微变，显然没想到林万贯如此强硬，他沉默片刻，最终点头：“好，成交。”

老鬼伸手将铜镜递给林万贯，就在两人交接的瞬间，阿力无意间瞥见老鬼的手腕。宽大的袖口滑落，露出手腕内侧一块暗红色的纹饰，纹路扭曲如蛇，像是某种诡异的图腾，又带着一丝阴森的邪气，在油灯下泛着异样的光泽。阿力心头一紧，刚想提醒林万贯，却见老鬼飞快地拉回袖口，眼神阴冷地扫了他一眼。

“林先生，铜镜我给你了，希望你好自为之。”老鬼将皮箱抱在怀里，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告诫，“有些东西，并非越多越好，贪婪只会引火烧身。”

林万贯根本没把这话放在心上，他小心翼翼地抱着铜镜，镜面冰凉的触感传来，却让他浑身燥热，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垄断两界矿石交易、富可敌国的景象。“废话少说，钱货两清，我们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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