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家村的人先是一愣,随即纷纷笑了起来,看向万瑶的眼神里满是打趣,却也觉得这话在理。
众人下意识地对比了一下姜二牛和齐东方。
姜二牛年近三十,性子顽劣,做事不地道。就爱小偷小摸的。
齐东方年轻周正,是烈士家属,家里家风正,虽说懒了点,可品行、家世都甩姜二牛几条街,确实强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议论声渐渐转向,余家村的人纷纷说起了齐东方的好:“可不是嘛,东方虽说不爱干活,但心眼不坏,比姜二牛靠谱多了!”
“女人懒点算啥大事?老齐家的家风摆在那儿,‘烈士之家’的牌匾可不是白挂的,于知青嫁过去肯定不受委屈!”
“就是!有齐家护着,往后谁也不敢欺负于知青,比跟着姜二牛强太多了!”
“对对对,于知青你要是嫁给我们东方,那就是我们余家村的人了。我保证,没人敢说三道四的。再有人说你,婶子撕了他的臭嘴!”
“烈士之家”的牌匾本就自带分量,象征着清白与荣光,没人敢质疑齐家的家风。
于文景听着周围人的夸赞,又低头看了看身上带着万瑶体温的外套,鼻尖一热,脸颊瞬间泛起红晕,从耳根红到脖颈。
他心里清楚,齐东方是真心想帮他,比起姜二牛的算计,齐东方的坦荡与守护更让他安心。
他抬眼看向万瑶,眼底满是羞涩与感激,犹豫了片刻,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,却清晰可闻——算是应下了这门亲事。
此刻他心里既紧张又庆幸,庆幸自己能遇到愿意为他出头的人,也悄悄期待着,或许嫁给齐东方,真的能摆脱困境,拥有不一样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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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于文景点头应下亲事,姜二牛顿时如遭雷击,看着眼前郎情妾意的模样,只觉得煮熟的鸭子飞了,心头的怒火瞬间烧红了眼。
她本就性子泼辣顽劣,此刻被怒火冲昏了头脑,也顾不上周遭还有两村众人围观,攥紧了拳头,嘶吼着就朝着万瑶扑了过去,那架势像是要把所有怨气都撒在万瑶身上。
“齐东方!你敢抢我的人!我跟你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