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他深吸一口气,起身走向舞台侧台。
走廊里,工作人员纷纷向他点头致意,眼神里满是敬佩与期待。
当灯光渐暗,全场陷入寂静时,方子期缓缓走上舞台。
没有华丽的灯光特效,只有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,伴随着悠扬的古琴前奏,他开口唱起了那段熟悉的人鱼吟唱。
空灵的歌声在体育馆内回荡,像是化作无数温柔的手,轻轻抚平观众心头的褶皱。
台下,一位患有重度抑郁症的女孩慢慢放下了紧攥的拳头,眼角滑落两行清泪。
那个一直躲在妈妈身后的自闭症小男孩,竟主动抬起头,望向舞台中央的身影。
后排的老人闭着眼睛,嘴角露出了久违的微笑。
观察室里,温知礼看着监测仪上平稳跳动的曲线,眼底满是骄傲与温柔。
演唱会过半,方子期特意加唱了一首新编的民谣。
他坐在舞台边缘的台阶上,没有麦克风,清唱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:“风过山海,云卷云舒,愿每个灵魂都能找到归处……”
简单的歌词,配上他治愈的嗓音,让全场观众自发地跟着轻轻哼唱,场馆内弥漫着温暖而治愈的氛围。
结束曲唱完,方子期对着台下深深鞠躬:“谢谢大家的到来,愿我们都能在喧嚣里找到平静。”
当他走下舞台,刚回到后台,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拥入怀中。
温知礼紧紧抱着他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:“唱得很好。”
方子期靠在他怀里,闻着熟悉的雪松味,疲惫瞬间消散:“真的吗?不过我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