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礼听到杨秘书的声音,这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时,脸上的阴沉虽未完全褪去,但好歹恢复了几分平日的镇定。
一看到杨秘书,那些被情绪冲散的理智瞬间回笼,之前觉得处理得“十分妥当”的事情也重新浮现在脑海里。
他的子公司签了他的老公!可签的竟然是二等合同!
先前他还觉得二等合同对新人来说恰到好处,不高不低能磨心性,可现在想来,只觉得怒火中烧。
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疼了这么多年的爱人,怎么能委屈他签这种普通的二等合同?
温知礼越想越焦虑:老公会不会觉得这是他的意思?会不会觉得他小气,还压榨自己人?
虽然理智告诉他,经纪公司只是按常规流程办事,没有任何过错,可感性上,他就是怕方子期因为这份合同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,急得脸都红了,指尖在身侧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。
杨秘书看着温知礼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——从阴沉到焦虑,再到憋得发红,心里更惊悚了。
老板这到底是怎么了?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,情绪波动这么大?他甚至不敢出声询问,只能站在原地,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文件架。
温知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突然想到合同签了整整十年,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些。
至少在未来十年里,他有足够的时间弥补。
他立刻抬眼看向杨秘书,语气急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杨秘书,立刻去办两件事。
第一,把方子期的合同从子公司转到总公司来。
第二,让法务部草拟一份超S级合同,所有待遇都按最高标准来,经纪人的位置先空着,不准随便安排人。”
杨秘书虽然满心疑惑,但还是立刻点头:“好的总裁,我马上去办。”
他刚转身要走,就听到温知礼又补充了一句:“越快越好,最好今天就能把合同框架弄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