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 他低哑着嗓子呢喃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,指尖划过她衣襟上的盘扣,一颗颗解开。藕荷色的中衣被他扯开些,露出精致的锁骨,在烛火下泛着莹白的光。他低头在那片肌肤上轻啄,留下串浅红的印子,像雪地里落了梅花。
万瑶被他弄得浑身发软,只能任由他抱着,后背抵在榻头的软枕上。他的手很热,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暖意,烫得她心尖发颤。她忽然想起初见时他穿着玄甲的模样,冷硬得像块冰,谁能想到卸下铠甲后,会有这样黏人的一面?
“痒……” 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却被他按住后颈,更深地吻下去。榻上的葡萄被两人压得汁水四溅,染紫了锦被,像泼了幅写意的画。
林云峰吻够了,才气喘吁吁地抬起头,额头抵着她的,鼻尖相蹭。万瑶的嘴唇被他吻得通红,眼角泛着水光,瞪他的样子没什么威慑力,反倒像只撒娇的猫。
“娘子真香。” 他笑着凑到她耳边,热气拂过她的耳廓,“比葡萄还甜。”
万瑶被他说得脸红,伸手去拧他的胳膊,却被他抓住手按在胸口。隔着薄薄的锦袍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,咚咚咚的,像敲在她的心尖上。
“别闹了。” 她别过脸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“地上的葡萄还没捡呢。”
“让宫人来收拾。” 他毫不在意,反而得寸进尺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万瑶的裙摆散开,像朵盛开的花,遮住了两人交叠的身影。
他低头在她颈窝蹭了蹭,像只满足的大型犬:“娘子,以后咱们再生三个,凑够五个,正好能组个女兵队,跟可心一起上战场。”
“你还来劲了?” 万瑶气得去揪他的头发,却被他抓住手,放在唇边一个个吻着指尖,吻得她心头发软,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。
窗外的月光越发明亮,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,像盖了层银纱。榻上的葡萄还在散发着甜香,混着两人的呼吸,在寂静的寝殿里缠缠绵绵,像首没写完的情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