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不知情的修士去了,看到城墙上那一个个巡逻的普通人,他们······
所以在那个修真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。
魔物可杀,魔门不能动!
宫殿的宝座上铺着白狐裘,扶手上的麒麟衔着玉璧。边框镶着赤金,连旁边的香炉都是鎏金掐丝珐琅的,燃着的龙涎香袅袅地缠上梁上的蟠龙华盖。
一位美人端坐其上,偏殿的琉璃窗透进细碎的光她的身上,好似给她镀了一层金光。但万瑶和万疆都知道,这人,她,不是个好人!
万疆黑黝黝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着:“这也太富贵了吧。不愧是一国之母。”
宫女们穿着绣金的宫装走过,裙摆扫过地面时,金线绣成的凤凰仿佛活了过来,与殿顶垂下的水晶帘碰撞出清脆的响,袅袅婷婷的串流而过,一点也没发现上面的主子换了一个人。
宫殿深处的寝殿被鎏金铜炉里的龙涎香熏得暖融融的,紫檀木梳妆台上摆着面菱花形铜镜,镜面磨得光可鉴人,连镜框上嵌着的红宝石都映得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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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瑶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鬓边的凤钗 —— 那钗头嵌着三颗鸽血红东珠,最大的那颗足有拇指盖大小,此刻正映着她眼底翻涌的阴狠,像淬了毒的露珠。
万瑶翘起小拇指和万疆说话:“啧啧啧,把毒药放在指甲里,也太疯了。她就不怕自己误食了?”
万疆看着她,四十许的年纪,她脸上敷着用珍珠粉调和的香膏,在琉璃灯的光晕下泛着莹润的白,连眼角的细纹都被遮得严严实实。
可只要凑近了看,就会发现那层细腻之下,是常年算计熬出的青黑,藏在精心描画的黛眉尾端,像没擦干净的墨痕。
心里撇嘴:“要不说她面甜心毒呐?这后宫之中,被她直接害死的人可不少。”
万瑶的唇瓣涂着胭脂,红得像刚吸过血,此刻却抿成道刻薄的弧度,仿佛在咀嚼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:“就连前朝她也没放过啊。啧啧啧,她要是真有本事弄死老皇帝登基啊。祸害重臣算什么?”
万疆的大眼睛瞪得溜圆:“男尊世界,女人也能登基吗?”
女尊世界万疆也是去过的。所以对女人登基不感到好奇。就是没见过男尊世界的女人登基的。毕竟别的世界可不见得每个都有武则天。
万瑶:“有啊,改日给你细说。咱就是说啊,她就算不登基,垂帘听政呐?难得她俩儿子都孝顺,大儿子还是太子。就算不搞政治。弄死老皇帝,做太后不好吗?搞什么宫斗啊?
皇帝那老帮菜有什么好的?真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