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允许你踏足的地方不包括这里,”看着秦彻身上的伤,我犹如开了疼痛共享般能够感同身受,心揪了一下,很疼,我手中法力荡漾间,轻轻抚上了他那些受了伤了地方,但是他还是觉得疼,痛哼出声:“……!”
“这些伤一定很疼,我想为你疗伤。”
“……为我疗伤?”秦彻愣了一下,随后轻哼了一下,“呵,也行。但知道我的伤是怎么来的么?凑近点……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我凑近了他那完美的脸庞,心跳飞起,看着他那如同红色宝石般的眼睛,那眼睛如同深渊一样,却又能够将人轻而易举地看穿。
“凑近了,然后呢?这样子一直看着你,也疗不了你的伤啊?”
“明不明白什么是对恶魔最好的滋养?在靠近点……”秦彻的眼睛发着红色的光芒,他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一样摄人心魄,我渐渐看得入迷,“就像这样,心跳再快一点————好甜的味道。”
我呼吸一滞,耳朵发烫,但是不甘示弱将他手腕锁了起来,秦彻看着我将他锁起来,眼神变得深邃灼热好像要把我给洞穿了一样,他嘴角上扬起一抹坏笑,很是魅惑无比,邪气在他的笑容里面给他添了点更加带劲的味道:“……!你的花招还真不少。”
我顺着他的脖子抚摸至胸肌处,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重,看着我的眼神也越来越迷离灼热:“…………挑衅恶魔?胆子够大。不是不让我动?继续。”
我的手一路往下,摸了摸他那紧实有致的六块腹肌,我的眼神也变得很是灼热,心中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,手落在了他的下腹上,他的哼出了声:“……从胸口,到下腹,你的手指————检查出哪些‘伤口’了?……!你还真是哪里都敢摸。那就再往下一点。”
我的耳朵早已烫成了什么样子都不知道,体温也随着心跳在升温,耳朵早已红透了,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的意思,此处省略几十字,见评论区。
“……叫你再往下一点,你还真是不客气。……知不知道自己现在闻起来像什么?”秦彻靠近我在我的唇上落下一吻,细细地品尝着我的味道,“樱桃酒一样,又烫又甜。味道真是不错,继续。先往,再用。”
我咽了一口口水,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重,秦彻察觉到了我渐渐重的呼吸,嘴角上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:“呼吸怎么这么重?不是你说的要帮我疗伤么。”
我看着他因为说话而上下滚动的性感的喉结,忍不住凑了上去轻轻咬住他的喉结,舌尖在他喉结上舔舐了一下,随后亲吻离去,秦彻先是痛呼出声,而后眼神变得愈发迷离深邃:“嘶————!敢咬我喉结……你的‘治疗’确实特别。”
“你刚刚不是说你想知道我的伤怎么来的么?怎么现在不告诉我?”
“……我的伤怎么来的?”秦彻轻笑了一下,“原来是逼供。……!你不是……知道答案?不想凑近看看么……你梦寐以求的这只眼睛。————承载了一切最贪婪的欲望,于是嘶叫着要将这副肉体都吞噬殆尽。想握住世间最强悍的力量,就得承受这份不断被撕裂的痛苦。”
我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,想握住这世间最强悍的力量,这就话就很符合我现在的欲望,于是我凑近他看着他的眼睛。
秦彻看着我凑近他,无所畏惧的样子,也是起了兴致:“既然敢凑得这么近……想好要用什么来成全你的野心了么。嗯……不逃,也好,知不知道怎样才能缝补一颗贪婪到即将焚毁的灵魂?当然是满足他的欲望。饲喂他……以全部的自己。”
我早已解开了秦彻身上的禁锢,所以他现在将我逼在一个角落里让我无处可逃,手抓住我的手腕,亲吻我的手指指尖,又到了我发红的耳垂上,我感觉一震酥麻电流感传来很是刺激无比:“从指尖,到耳垂————全部都是我的。”
我现在浑身滚烫无比,身体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了,看着他的眼神只剩下欲求不满,我浑身颤栗。
秦彻看着我这副样子,显然是得意的:“刚才都是是怎么挑衅我的?想反抗?咬我。”
我凑了我去咬他的肩膀,轻轻地生怕他会疼似的。
秦彻看着我小心翼翼的样子,也是被气笑了:“再用力点。”
秦彻吻向我的耳垂,随后眼神变了,变成攻击性十足,瞳孔也变成了竖瞳:“就从你最烫的地方开始……在我餍足之前……不许喊停。”
我深呼一口气,点点脑袋,没有拒绝:“……好……!”
“……允许你踏足的地方不包括这里,”看着秦彻身上的伤,我犹如开了疼痛共享般能够感同身受,心揪了一下,很疼,我手中法力荡漾间,轻轻抚上了他那些受了伤了地方,但是他还是觉得疼,痛哼出声:“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