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往台中央的石台上看 —— 果然,黑蛊罐的晃动比之前更剧烈了,罐口的黑煞气虽然被天篷尺的红光压了些,却依旧浓得化不开,罐里传来 “嗡嗡” 的巨响,母蛊像是在愤怒地咆哮,随时可能冲出来。
血蛊使也注意到了母蛊罐的异动,他冷笑一声,往台中央退了两步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小瓷瓶,里面装着暗红的液体 —— 是 “生魂液”,之前喂给母蛊的那种。“你们以为赢了?” 他举起瓷瓶,对着母蛊罐的方向,“只要我把这瓶生魂液倒进去,母蛊会立刻暴走,到时候不仅你们会死,整个望江村的村民,甚至江里的水鬼,都会被母蛊控制,成为血祭的祭品!”
他说着就要往瓷瓶里倒生魂液,苏婉儿赶紧举起引魂铃,银铃上的引魂红绳泛着金光:“别碰母蛊罐!你要是倒进去,连你自己都会被暴走的母蛊吃掉!阴蛊最凶的时候,连主人都不认!”
血蛊使的动作顿了顿,显然也知道母蛊暴走的风险,却依旧咬着牙:“就算被吃掉,我也要拉你们垫背!幽冥会的大业,不能毁在你们手里!”
就在这时,台基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动静 —— 黄泉倒影里的生魂虚影,竟开始朝着张云生的方向飘!王猎户的虚影手里握着断刀,对着血蛊使的方向做出劈砍的动作;抱着孩子的妇人虚影,也对着苏婉儿的引魂铃轻轻摇晃,像是在求助;最让人惊喜的是,那些之前被阴魂煞气压制的生魂,此刻都恢复了清晰的形态,眼里的空洞消失了,多了丝清明,甚至能发出细碎的 “救我” 声。
“生魂醒了!” 苏婉儿惊喜地说,引魂灯的蓝光往倒影里扫,灯芯不再泛黑,反而泛着淡绿,“是天篷尺的红光和五方令的因果气起作用了!它们现在能自主行动,不再受母蛊的控制!”
张云生握紧手里的天篷尺,又摸了摸怀里的五方令残片 —— 残片的金光还在稳定释放,因果气顺着台基往倒影里渗,生魂的气息越来越清晰。他突然意识到,现在不仅是对抗血蛊使的好时机,更是破掉黄泉倒影、救出这些生魂的最佳时刻。
“李二狗、史密斯,你们挡住血蛊使,别让他靠近母蛊罐,也别让他倒出生魂液,” 张云生快速下达指令,“苏婉儿、哑女,跟我去台基,破黄泉倒影!生魂已经醒了,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“好!” 李二狗立刻举起铜钱剑,剑脊上的雷符泛着金光,“你们放心去!这老小子交给我们,保证不让他动一下!”
史密斯也握紧了圣银匕首,圣言碑的圣纹重新亮了起来:“残魂会帮我盯着他的动作,只要他敢动瓷瓶,我就用圣雷劈他的手!”
血蛊使看到众人的分工,急得眼睛发红,就要往母蛊罐冲,却被李二狗的铜钱剑拦住 —— 剑脊上的雷符泛着金光,逼得他不敢靠近。史密斯趁机引了道圣雷,劈在他脚边的忘川泥上,泥地瞬间炸开个坑,黑煞气散了不少,更让他寸步难行。
张云生不再耽搁,带着苏婉儿和哑女往台基跑去 —— 黄泉倒影里的生魂还在朝着他们的方向飘,眼里满是期待,王猎户的虚影甚至对着他们鞠了一躬,像是在感谢。天篷尺的红光和五方令的金光交织在一起,往倒影里渗,倒影的黑晕开始变淡,生魂的形态越来越清晰,一场解救生魂的关键行动,即将在台基展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