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煦质疑道:
“侯天润是什么人,你心里还没数?他从来都没把咱们放在眼里过,要不然也不会做局设计咱们了。你觉得他会听咱们的?”
王仲礼冷笑一声,道:
“他现在就是一只丧家之犬,还有什么可狂的?咱们给他施舍,他只有感激才对!”
李煦道:
“按理说,侯天润一出事,他就应该第一时间跑路的,可他为什么还要留在渭城?而且还要联系咱们两个?”
王仲礼道:
“你以为他对窦省长下了死手,窦省长会饶得过他?他想跑?往哪儿跑?以现在的刑侦手段,一旦全城封锁,就算一只苍蝇都难飞得出去!留在渭城,等风声不太紧了,才是最佳选项!至于他为什么会联系咱们两个,是他觉着自己手中有咱们的把柄,可以拿捏住咱们……”
李煦先是点了点头,很快又提出一个疑问:
“王书记,你说侯天润会不会已经察觉上次对他下手的人就是咱们两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