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一圃这么问,其实也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,他和他老子窦江早就觉得那些钱是不可能追得回来了。
梁栋摇了摇头:
“关键是那三千亿来路没有任何问题,就算我再怎么留意,又有什么用?”
窦一圃又道:
“三千亿想要流出去,不是一件简单的事,金融监管部门肯定会重点关照的。”
梁栋淡淡一笑:
“如果是你,你会走正常途径吗?别忘了那些人是干什么的!人家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五千亿弄进来,自然会有办法把这三千亿给弄出去……”
窦一圃试探着问:
“你的意思是说,他们是走地下钱庄?”
梁栋没有继续回答窦一圃的问题,只是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窦一圃犹不死心:
“就算是要走地下钱庄,三千亿的规模,有哪家钱庄能吃得下?”
梁栋道:
“指望一家钱庄肯定是不行,如果他们要蚂蚁搬家呢?”
窦一圃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,不过他很快又满怀希望地看向梁栋:
“梁省长,您对这里面的门道如实熟络,是不是一定有办法进行拦截?”
梁栋摇了摇头:
“这是经侦部门和金融监管部门该操的心……”
窦氏父子其实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,不过这也只是他们虚晃一枪罢了,他们的主要目的还是想先保住窦一圃的位置再说。
于是窦一圃就叹了口气,作痛心疾首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