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江满意地点了点头,语气郑重:
“就是这个理儿。官场之上,最忌优柔寡断、贪多求全。钱定邦能全身而退,靠的就是‘拿得起、放得下’。你要学他,分清轻重缓急,守住自己的根基,这才是长久之计,才是官场生存的大智慧。”
…………
道理窦一圃都懂,但真要付诸行动,还是有些抹不开面子。
他和梁栋同为副省级,级别相同,只是梁栋现在主持省政府工作,话语权更重一些。
他一向心高气傲,自负得很,要他主动找上门,放低姿态去“配合”梁栋,心里终究有些别扭。
可他也清楚,父亲说得没错,眼下窦家处境艰难,渡过眼前的难关,保住自己的位置,才是重中之重。
脸面什么的,只能暂时放一放。
窦一圃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了足足半小时,整理了一下思路,又对着镜子调整了神色,确保语气、姿态都恰到好处,这才起身,朝着梁栋的办公室走去。
刚来到梁栋办公室门口,就看到对面赵涛办公室里坐满了等候汇报工作的人。
这些人基本都是岭西各厅局、各地市的负责人。
他往赵涛办公室门口一站,里面的人瞬间安静下来,不约而同地站起身,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,纷纷打招呼:
“窦省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