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省长,我听说你儿子前两年调到燕京工作了,而你儿媳却一直留在渭城?”
郑新文没想到梁栋会突然问起自家私事,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。
他儿子能从岭西调到燕京,已经耗尽了他大半辈子积累的人脉和人情。
至于再把儿媳也调过去,他是真的有心无力,再也没多余的能力周旋。
这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郑新文便坦诚道:
“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能把他调到燕京,已经是拼了老命了。这段时间,我每次回家,儿媳都忍不住问我,什么时候能把她也调过去。梁省长您也清楚,把人从燕京调到咱们岭西容易,反过来,那可真是难于登天啊……”
说到这里,郑新文忍不住叹了口气,一脸的无奈:
“为此,儿媳虽说没明着跟我闹,但背地里肯定也没少埋怨我,就连我儿子那边,她也时常闹情绪。小两口刚结婚没几年,孩子还不到两岁,就一直两地分居,确实太委屈他们了。”
梁栋看着他为难的样子,缓缓开口:
“郑省长,你儿媳工作调动的事情,我或许能帮上一点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