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满撇撇嘴。
虽然她知道这人比自己厉害许多,见那木碗丝毫并未碰到自己时便明白他方才当真并未想伤她,于是捏着荷包的手就松了开来,可这并不代表她愿意去理会一个喜怒无常的人。
于是她随意说了句“你说对了我就是很记仇”后,便坚定地往外行去。
屋内之人笑了,片刻后又说道:“不如我们来打个赌。三日之内,你必会再来寻我。”
他这话难得地说得认真,可是并未加重力道,于是被这七绕八绕的密室墙壁一隔开,声音传到未满耳中时,其中的气势却已弱了六七分。
虽然听清了他说的是什么,未满却是懒得理他。
再来寻他?
这次已经是破例了,而且破例后得到的那破答案还不够自己后悔的。还有下一次?
绝对、绝对不可能的了!
当她走到密道出口处,摸到那机括时,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,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那木碗上刻的……好像是个人名?
这时密道口已开,她顾不上多想,连忙行了出去。
待回到已经变得漆黑一片的殿阁中,未满刚走了两步,猛然发觉了个问题,顿时惊得脊背都凉了。
谢无殇,谢无殇,无殇……
那人的名字,怎么越听越耳熟呢?
好似和爹爹给她的那“无殇”药有点相似?
这……应当是巧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