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这点,未满很是郁闷。任谁从理直气壮的一方变成了过错方,都不会有好心情的。
锦秋进来的时候,看见的便是未满这副期期艾艾的模样。
她同宫女服侍着未满起来,未满却是一站就觉得全身疼了疼,好似骨头都要散了架。
仔细想想,应当是昨日被摔的那一下太狠了,歇了一晚上,痛得越发明显。
她扶着腰慢慢走着,锦秋却和那宫女对视一眼,了然地抿了嘴笑。
只是锦秋后来不知想到了什么,笑容僵了僵,可有旁人在场,便什么都没有说。
皇帝派了轿子等在殿外,未满一出殿就被人扶着坐了进去。
回到凝华殿中,待到皇帝派的人离开,锦秋方才掩上房门,问未满道:“小主的镯子呢?”
“不正戴着呢吗。”未满不在意地随口说道。话一出口才察觉不对,心里头咯噔一声,暗道坏了。
她昨夜心有所思就没顾上,如今被锦秋一提醒,方才意识到自己那镯子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。
仔细回想下,昨夜在修远殿沐浴时,那物已经不在她的腕间。再仔细想想,好像从密道出来后回到凝华殿换衣服时,就已经没了?
她清楚记得,当时带着初夏赶往修远殿时,在路上看见德妃后,自己还抚过那镯子的。
照这样看来,应该是丢在密道之中了。
未满刚想明白这一点,就听外面小冯子扬声求见。待他进屋后将事情一说,未满顿时头有两个大了。
“太后让小主今晚去颐景宫用饭,还特意嘱咐了,让小主戴上陛下先前赐的那套羊脂玉首饰。”
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未满额头一下下地突突直跳,无奈问锦秋道:“我另外弄个差不多的镯子混过去行不行的?”
她可不想再去趟密道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