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宣小主入修远殿侍寝。如今时辰也快到了,小主赶紧去准备准备吧。”
修远殿?侍寝?
未满愣了愣,这才记起了先前拜托承昭的事情。方才她只想着在密道中的遭遇,倒把这事儿给忘了。
承昭信守承诺,将此事给办成了,但她如今这个状态,怎么过去?
先不考虑这酸痛的感觉怎么熬过去,单说今日被那人一勒一摔,身上八成已经有了伤痕。如果去修远殿的话,难免不会被人发现。
但皇帝已经发了话,不去必然会惹恼他,往后想要再讨好他怕是难上加难。
怎么办才好?
未满思量了片刻,最后决定自己将衣裳穿严实些,好好遮掩一番尽量不要被大家发现伤处,再随机应变。
其实,侍寝代表着什么,未满并不是太清楚。
她只知道,钱老爷有时会歇在诸位姨娘处,姨娘们那时候的处境和她现在这个“侍寝”,应当是相似的。可侍寝时会发生什么和需要注意什么,她就不太清楚了。
仔细琢磨了会儿,未满估摸着自己应当能够做得来“伺候皇帝睡前脱衣和服侍皇帝起身时穿衣”这样繁琐的事情,便进屋去准备了。
锦秋本要叫了早已回来的初夏一起给未满换衣,却被未满拒绝了,只说自己来就好。
“这种事情怎能让小主自己动手?”锦秋说着就要给未满脱衣。
未满不肯,揪着自己领口不撒手,含糊着说道: “等下就要去修远殿了,我这样做自有我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