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轮椅,是淑妃娘娘做的。”
“啊?”黎叶被这消息惊到了。她怎么也想不到,这么个精巧的物什,居然是云枫月的母亲做出来的,“可她,可她不是宫妃么?怎么会——动手做这种东西?”
云若沫正要说些什么,还没来得及解释,就听盼儿在房门上轻叩几下,唤道:“小姐,宴席要开始了。”
黎叶无奈,云若沫笑笑,“等结束了,你来宫里再说吧。我出生时淑妃已经去世,对她了解的不多,问母后应该更好。”
虽说云枫月兄妹二人说是一家人吃个便饭而已,可皇家的人,实实在在朴素不起来。公主只来了云若沫一人,她是得到云泽天的批准出宫的。其他的,便都是皇子了。年长的在一起喝酒,说着些不着边际的场面话,年幼的却也啜着酒,小口小口的抿着。
这一“和乐融融”的样子,搅得原本便心不在焉的黎叶更是心烦。好在皇子都是独身前来,并没带着家眷,黎叶便只用和云若沫搭话便好。
宴席方一结束,黎叶就忙不迭地要搭云若沫的车子进宫。好歹她还记得礼数,跑出去了又折了回来,和几个皇子恭恭敬敬道了别,赶忙又跳上云若沫的车,催促车夫快走。
“呵,看她急得,都没和你说一声就这么跑了。”三皇子笑看着黎叶离去的背影,对云枫月说道:“七弟,可别太惯着她了。”
“有吗?”云枫月心不在焉地回了句,看看灰蒙蒙的天,唤来司蓝,吩咐道:“她走得急,你取件斗篷给她送到宫里。”
司蓝领命刚要下去,云枫月又叫住了他,“罢了,一起去吧。”
说完,施施然走了,也不管一屋子的皇兄皇弟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