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次宴请的人都是贵客,可黎叶却没心思去管这些。任管家怎么请示,她都不为所动,直到云枫月出面,让管家自己决定一切事宜,黎叶才落得个耳根清净。
原因无他,黎叶担心云泽天的病情。
那日退下后,黎叶特意叫上云枫月去了皇后寝殿。
半个时辰后,皇后才回来,看到他们却也不奇怪,只是在把屋中宫人都遣出屋去后,皇后终于露出倦容,“如今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
黎叶后悔自己没有再积极一点注意云泽天的病情,暗暗谴责自己,前些时间都干嘛去了,怎么不多留意一下?“师娘留下的书籍,我看了一些。虽然时间紧迫,可我没敢看太快,怕漏下重要资料,所以目前为止,看过的也不过是三成左右。”
“你有心了。”皇后叹口气,“只是不知这年,如何过去。”
天气愈发寒冷,云泽天本身中的又是寒症,这两重交迫下,饶是他意志力过人,也渐渐心灰。不然,今天黎叶他们要退下之时,他也不会说出那些话来。
奇怪的东西
到了那天,黎叶是死活赖在屋里不出来了。
反正云枫月在,他那帮子哥哥弟弟什么的,让他去招呼好了,黎叶懒得和他们折腾。不过,据盼儿说,云枫月就只是在那里闲闲喝茶,他的兄弟们进了茶厅,由管家招呼着上了茶,然后那几人就自顾自聊其天来。只在刚进门的时候,和云枫月寒暄了下,那之后云枫月完全不理会他们,他们就也不去打扰他。于是茶厅内分成两拨人,一拨是云枫月的兄弟,一拨是云枫月自己。
黎叶听了啧啧称奇,按捺不住,拉着盼儿就偷跑去看。正鬼鬼祟祟跑到偏厅,打算窝在边上探头往云枫月那边看,刚巧,云若沫带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