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云若沫一脸震惊,显然是不知道这些细节。黎叶微微笑,示意自己没事,“你看,我一出生,亲生父母就可以丢弃我。从小依赖的师兄,居然连告诉我的名字都是假的。好不容易碰到云枫月,我想着,总算是有人毫无目的地对我好了,可惜却原来还是因为我的身份。”
说道这里,黎叶反问云若沫:“如果我不是闻家小姐,不是应该和他有婚约的人,你说,以他的性子,他会怎么做?”
云若沫不答话。
“他肯定是,不理不睬,不闻不问吧。
“他待我如此,终究是因为我和他的婚约。万一哪天这婚约无效了,或许他便甩手走人了。”
云若沫忽然激动起来,“你若是担心,我这就回去让父皇给你们赐婚!”
黎叶惊了一跳,继而想起了那日云若沫也和皇后说过类似的话。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黎叶反倒笑了,“谁说要嫁他的?你以为我说这一通是怕他跑了不理我了?不是。我只是无法面对,他是因为这种种束缚,才肯搭理我,待我这般的。既然没有办法面对,那只好走了。我想,他是明白的吧。”
云若沫沉默了。
就在黎叶以为云若沫想通了那番话时,云若沫却说道:“是因为这种束缚,才肯对你好,那又怎么样呢?你非要像我这般,连让对方待我好都求而不得,那才甘心?”
“你是说——方何致?”黎叶试探问道。
原本,她没想到云若沫和方何致的关系为什么会那个样子。可如今,她自己也经历了一些后,终于能明白那两人间牵扯不清的感觉了。
云若沫笑得苦涩,“那人因为我的身份,纵然是知晓我的心思,却始终是只退不进,我有什么办法?我的身份也是种束缚,将他隔离在外,而他又不肯努力。到现在,终究是只我一个人在那里苦苦追逐着,他却依然在退。这种感觉,很难受。”
“可我就算是闻家的人,我却连云枫月为什么会和闻家人定亲都还不知道——”
“这都不是问题。”云若沫打断她,握住她的手,“真的,听我的,什么都不是问题。只要你对哥哥有那么一份心思,什么都不要多想。我现在只求像你这般都求不到,你不要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