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溪桥白她一眼,嗤道:“不然你以为呢?”
“可你一般不都随身带着七八百两……”
“刚才请大公主喝酒用光了。”他不甚在意的摆摆手,“我可不能欠那女人什么,必须自掏腰包才行。”
傅倾饶自然明白他的顾虑,深深为他叹息的同时,想起一事,登时怒火中烧。
“大人,你就不怕这样会害死我?”
段溪桥怔了下,笑道:“怎么会害你呢?有我在,她能拿你怎么样?”眼见傅倾饶是真恼了,忙道:“唉,怕什么!我又什么都没承认什么都没说,她能怎样?更何况还有驸马在。”
看他全然不当回事的样子,傅倾饶气结。
他那什么都没说和什么都说了有什么区别?
她原本就打算在偏远之地安稳过活,当官不过是想完成哥哥们未了的心愿。被他莫名其妙地弄到京城大理寺就也罢了,如今还让皇家之人注意到她!
慧宁公主和楚云西可不一样。
二哥说过,楚云西其人,有两个特点。一是信,二是义。但凡他答应了的事情,就是拼死,也会做到。
当年楚云西在她父亲寿辰上说,师父的家人便是他的家人,有他在一日,便要护着家人一日。
那时傅倾饶也在场,这句话,她亲耳听到。她深信,就算楚云西发现她是谁,也不会出卖她。
——她信的不是楚云西,而是相信二哥的眼光,相信二哥对他的那种信赖。
但慧宁公主就不同了。
傅倾饶根本不想与她牵连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