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人里响起了蔑视的笑声。
少年呵斥住他们,又道:“不过是死了人而已,早说嘛。你想怎么着?”
他的语气如此地随意如此地轻描淡写,好似他口中所指不是一条人命,而是饭桌上不经意间掉下的一粒米,微不足道不值一提。
刚刚赶过来的乔盈和车行老板大为诧异,都愣住了。
傅倾饶扯扯嘴角,“若是杀了人,自当以命抵命。”
少年歪着头想了片刻,问道:“你说当时有四个人是吧?”
傅倾饶颔首。
少年指着阿关说道:“他不能死。”又指指身边其他几人,“要不然你从他们里面选一个顺眼的,抵命去吧。”
乔盈和车行老板面面相觑后,彻底面无表情了。
傅倾饶弹弹衣袖,扫了眼没有丝毫异议的壮汉们,片刻后,扬起个不明意味的笑容。
“我只是说查案,没说已经定案,这事儿还得审理。不如你留个住址,有了定论后,我也好派人去请。”
壮汉们都大呼不可,纷纷去劝少年。
少年想了下,也就拒绝了,“这可不行。你们南人那么狡诈,怎么能告诉你?不过我每日三餐都会去仙客居吃,你如果真查清楚了是我的人做的,饭点时来寻我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