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时望干脆道: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……”梁其煦噎住了,好半晌,又问:“那晚上的班级聚会呢?总要来吧?”
一到高三,不仅周末要上课,还新加了晚自习。所以虽然暑假只有十天,他们7班还是弄了个团建,组织大家一起玩一玩,算是享受最后的放纵时光。
不用想也知道许赐不会参加。许赐不去,时望也就对这聚会没多大兴趣。
但自从两天前知道许赐的爸爸从重症监护室里转出来后,时望的心情就一直很好,因此想了想,还是说:“行,我会去。”
随便聊了两句,时望挂了电话,展开一张黑色防尘布。
为钢琴罩上防尘布之前,他小心翼翼用手摸了一下琴盖。
这架琴在送过来之前被仔细地保养过,琴身厚重优雅,泛着乌木润泽的光亮,让人很容易能想象出许赐坐在它后面的样子。
时望收回手。
昨天才见过许赐,他就已经开始想他了。
聚会的地点是家专门的别墅轰趴区,时望到得迟了些,正巧赶上晚饭。在别墅待到天黑,又一起转场去了市中心一家ktv。
包厢空间够大,没多少人唱歌,就聚在一起玩游戏喝酒。房间里大灯被关了,只留下几盏忽明忽暗的小灯,音响里放着一首很有节奏的英文歌,气氛渐渐上来的时候,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。
时望不太想跟着闹,已经打算回去,结果被梁其煦拉着挤进游戏人群里。
梁其煦说:“才来多久就要走,你无不无聊。”
时望手里把玩着一只骰子,说:“早睡有益身体健康。”